刘文宇步伐不停,沿街缓行。
第二家,是某前内阁大臣的私邸。此人的父亲,正是当年参与金陵劫掠的师团级军官。
穿透感知探入宅邸深处,在主卧衣柜后方一道伪装成墙壁的夹层里,数十幅宋元名家字画被精心装裱,密密匝匝地堆叠在防潮密封的钛合金长匣中。
意念一动,长匣瞬间清空。
范宽的溪山行旅图残卷、徽宗的花鸟御笔、赵孟頫的经卷长跋……
这些在华夏艺术史上赫赫有名、被断代为早已失传的绝品,此刻正安静地归入他的系统空间,分门别类,完好无损。
那老东西明日若打开夹层,怕是会当场心梗作。
刘文宇没有停顿,如死神巡夜,沿着江户最显赫的街区逐一掠过。
那些百年财阀的祖宅,密室往往修得极其隐蔽,有的藏在书房巨型地球仪的内部,有的藏在酒窖某只不起眼的橡木桶后方,更有甚者,将整座私人茶室的榻榻米下方挖空,铺以钢板,藏入数百件从华夏各地搜刮来的宫廷玉器与御制珐琅。
可手段再精巧,心思再缜密,在系统穿透感知的扫视下,都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醒目。
尤其讽刺的是,有好几位财阀大佬,此刻正因神厕事件被紧急召去相官邸议事。
他们的座驾刚刚驶出宅门不久,家中毕生积攒的珍藏便被一扫而空。
那些引以为傲的传家至宝,那些从不示人、只在密室独自赏玩的绝代孤品,连同作为家族根基的大量金条与有价证券,一件不剩。
刘文宇在一栋府邸的庭院阴影中短暂驻足,目光冷淡。
这家的主人,与井上健次郎交情匪浅,早年在华夏以经商为名,勾结军方大肆掠夺矿山资源,同时系统性地搜刮散落民间的古籍善本。
此人私藏的宋版典籍数量,甚至过一般公立图书馆。
感知锁定,地下一间由整块花岗岩砌成的石室内,上百册蝴蝶装宋版经史子集,整齐排列在樟木书柜中。
这些早已在华夏失传的版本,每一册都是无价之宝。
刘文宇没有丝毫犹豫,尽数收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江户深夜的街道愈冷寂。
偶有警车呼啸而过,方向无一例外都是九段下。
全城的安防真空,为他的收割提供了绝佳掩护。
刘文宇的身影时而在世田谷的豪宅外墙下闪过,时而出现在千代田区某政治世家的隐秘别院,时而穿行在港区财阀高层们扎堆的顶级公寓地下车库。
系统空间内堆积如山的珍宝飞增加,其品类之精、数量之巨、价值之惊人,足以让全世界的博物馆专家瞠目结舌。
战国错金铭文剑、西汉金缕玉衣残片、唐寅真迹山水长卷、永乐御制鎏金佛造像……
一件件承载着华夏文明记忆的至宝,历经百年屈辱流离,终于在这个深夜,被一双来自故土的手一一收回。
而那些樱花国本土的传世名物——平安时代的太刀、德川将军的御用茶碗、历代名家屏风、皇族御赐的七宝烧重器——同样被他一并收割,不留片瓦。
清算,就要清算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