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个流民打猎队里的人吗?他们这是怎么了?
楚自横跟林秋怡立刻跳下拖拉机来到俩人近前,着急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年轻的小伙子,胆颤心惊的指着身后的方向,恐惧道:“我们遇到了黑瞎子,打猎队好几个人都被黑瞎子给拍死了,救命,救命啊!”
楚自横猛然皱起眉头,又看向另一个人,他的肩膀早已经是血肉模糊,人也快要昏迷过去。
“赶紧把他扶到拖拉机上去,秋怡,我的背包里有止血药,先给他用上!”
林秋怡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吓得手都在颤抖。
心想楚自横说的没错,在森林里打猎,那就是在用命来拼。
今天要不是楚自横救了自己,估计自己也跟这个人一样,得被那头东北豹咬的血肉模糊。
楚自横跳上拖拉机,按照那小伙子说的地方,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到达位置附近,楚自横立刻拿上狙击枪,喊上虎子跟黑子朝那片林子跑去。
越是接近,血腥味越是浓郁。
虎子跟黑子嗅着空气当中的残留气味,带着楚自横来到前面的草地。
可眼前的场面连他这个久经沙场的猎人都不忍直视。
五个人死在了地上,身上都被啃的皮开肉绽,还有个人的脑袋都被拍碎。
赶过来的林秋怡看到这一幕,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楚自横转身呵斥道:“谁让你来的,回去,别看!”
她虽然是个猎人,但她还是小姑娘,这样血腥的画面会给她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林秋怡吓得腿都发软,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跑向拖拉机。
楚自横正想继续搜索幸存者,前面的草丛忽然传来一阵异动。
他立刻举起狙击枪瞄准,而那草丛里却滚出两个受伤的人。
他立刻跑到俩人的近前,低头查看俩人的伤势。
陈长河用带血的手一把握住楚自横的胳膊,痛苦的说道:“救救我们!”
“其他人呢?”
陈长河哭着说道:“都死了,只有我俩装死才从黑瞎子的嘴里活下来!”
现在说那么多废话没有用,他立刻扶起二人回到拖拉机上,一路开回岗卫营诊所的门口。
陈长河是受伤最轻的一个,简单的包扎之后才跟楚自横说了一番他们的遭遇。
原来他们一路跟着楚自横来到原始森林的边缘,他本来是不想进入的。
可是大家饿了这么多天,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猎物,就冒险走进森林,谁知道就遭遇了一头正在饥饿中的黑瞎子。
他们用手里的长枪跟柴刀攻击,可是那黑瞎子皮糙肉厚,不仅伤害不到它,反而还激怒了它,十几个人的打猎队伍,只有四个人活了下来。
楚自横听到这里看向林秋怡,沉沉的问道:“现在你还觉得打猎很简单吗?”
喜欢一家子在东北,从66年打猎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