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来过?
朝雾却笑了笑,跟老者打着哈哈“记错了,老先生,我是头一次来。”
仔细一看,老者其实是个瞎子,他是以相看人,一个人的相,如何会变,他又怎会看错?
而且,他在来人的身上,感觉到了梵石的气息,在……右耳。
啊……还真不上回来那个,那个在左耳。
老者想了想“你求什么剑。”
“听说潭底三千剑,只有一把没有剑心,我能去看看它的冢吗?”
墨骨廷眉头紧锁,喊了他一声“雾!”
他究竟在搞什么鬼?找一把没有剑心的剑?这跟废铁练出来的残次品有什么区别!
老者一顿“你是为他来的?”
朝雾只是笑,不说话。
老者叹了口气,“你根骨极佳,除了看不见功力,理应也是剑修,为何到了这么大年纪才求剑?”
墨骨廷忍不了了。
朝雾今年才十九,什么叫做这么大年纪?
正常修仙弟子就是二十来都没人会说什么。
朝雾好气地拉着看上去有些生气的墨骨廷,说道“突生变故,不太会用了,想换一把。”
老者一听,又开始嘀咕“你倒是滥情,这剑,也是随便换的?那那把没有剑心的剑,想来你也是拿不走的,走吧。”
墨骨廷火了,锋利的眸子里尽是寒意和火气,看上去凶残至极。
“剑守,这话会不会难听了些,你少三番五次在这儿摆架子……”
谁知,朝雾却拦下他,不让他接着往下说,自己仍旧好脾气地说“朝雾请见。”
听他报了名字,那老头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你叫朝雾?”
朝雾点头“是。”
那老头好似还是不大认可他,不情愿地带他往里走,墨骨廷是头一次见朝雾这么老实,跟个孙子一样。
换平常,早动手了。
也不知走了多少弯弯绕绕,墨骨廷甚至都能感觉自己腰间的听凭逐渐开始躁动。
这是警惕的意思。
在目前揭示的剑谱里,听凭排第六,除了天下已知的浮生,前面的基本上他也都认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令听凭紧张的剑。
很快,他就看见了一个……双剑棺。
一般都是一冢一剑,双棺从未见过。
说明自它成剑,就是两把,照朝雾的那意思,其中一把剑的剑心……是在另一把上面吗?
这怎么可能!
老者看不见朝雾的容颜,却是嘀咕了一句“那把他拿走了,这把却一直封在里面,倒是可怜。”
这种程度,墨骨廷可以肯定,绝对是名剑谱排名很靠前的剑,但是却迟迟想不到……
怎么会有剑……也成对儿?
又是哪一把?
朝雾眸子颇为暗淡的眸子此刻像是忽然动容了一下,这个慵懒的狮王永远是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的。
此刻俯身,眼皮低垂着,好似无精打采,却是笑了一下。
“它是因为他漂亮才跟他走的,我也漂亮,你跟我走吗?”
话毕,他顿了一会儿,红唇轻启,带着潋滟的se气。
“焰阳……”
话音一落,整个剑潭忽然开始动荡,像是什么要破出一般,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