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不安却愈浓重。
“哥,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高个男人头也没回。
视线落在窗外飞倒退的田野上。
“为啥?”
“我是觉得。”
“刚才解决那个警察。”
“咱们完全是走运。”
“他刚好要下乡。”
“还是一个人。”
“咱们才能逮着机会。”
“可那个女人。。。。。。”
“她就在省里上班。”
“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两点一线。”
“住的又是家属院。”
“出来进去都不方便。”
“咱们怎么动手啊?”
高个男人又抽了一口烟。
将烟头捻灭在车内的烟灰缸里。
然后拍了拍腿上的烟灰。
“想那么多干啥。”
“船到桥头自然直。”
“领导怎么交代。”
“咱们就怎么干。”
“没机会,就得创造机会。”
“等干完这最后一件事。”
“咱们就彻底远走高飞。”
“再也不回来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车窗外。
眼神有些飘忽。
“三叔四叔都栽了。”
“老大老四进笆篱子了。”
“老二跑国外了。”
“现在就剩下个老三。”
“我看啊。。。。。。”
“这高家也就这样了。”
“咱们给他们高家服务了二十年了。”
“当初欠的那点人情啊。。。。。。”
“也该还完了。”
。。。。。。
京阳市委市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