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那条伤腿给收拾利索了。”
“然后我又盯着审了半宿。”
王洋放下茶杯。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结果呢?”
“结果?”
杨冠铭接过烟。
点上后狠狠吸了一口。
苦笑了一下。
“结果就是。”
“高远就是个啥也不知道的傀儡!”
“他说就算咱们不抓他。”
“他也正准备带着老婆孩子往国外跑路呢。”
“按照他的说法。”
“自从高云波当家管事之后。”
“就没少折腾他。”
“他早就受够了。”
“巴不得赶紧出国。”
“跟高家这摊子烂人烂事彻底断绝来往。”
王洋弹了弹烟灰。
“那他有没有说。”
“高健去哪儿了?”
“说了。”
杨冠铭又抽了口烟。
“他听高培源那个儿子高龙说的。”
“说高云波安排人把高健送出国了。”
“但具体去了哪个国家。”
“他是真不清楚。”
“那高龙那边呢?”
王洋追问。
“呵。”
杨冠铭出一声冷笑。
“那更是个棒槌!纯的!”
“一问三不知。”
“你再多问两句。”
“他就翻来覆去一句话。”
“说他三叔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他只听三叔的。”
杨冠铭烦躁地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是真想不明白。”
“你说高培源那么精明一个人。”
“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王洋没接这个话茬。
只是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王洋回过头看向门口。
“进。”
小张提着两个塑料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