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因为拍戏导致旧伤复,所以打算回国静养,除了之前已经接了的工作,其他所有工作能推的他都推掉了。
封崇远煮了面条,他在吃面的时候,男人就一直在盯着他看了,知道后面等着自己的是什么,杭明雨有些食不知味。
他故意吃的很慢,可一碗面条就那么多,总有吃完的时候,所以封崇远哪怕看出来了,也不催他,就安静的等着。
吃完饭,脸上的血色恢复,他就被男人带进了卧室。
室内旖旎,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封崇远的心情大概是不好的,所以变着法子的折腾。
杭明雨实在受不住,忘了自己的身份,竟开始提要求:“够了……”
身后的男人搂着他,将他压在床上,咬着他的耳朵问:“周景的小情人是和你有些像,你说他是不是还对你余情未了?”
果然,一个晚上,封崇远就是在因为这件事而不爽,所以才这样的折腾他。
杭明雨面上潮色未散,神色厌倦,抬手将身后男人推开:“你要是喜欢,可以再去把他的新欢也抢过来。”
说白了,权贵们的游戏,哪用得着他们说愿与不愿的。
这些权贵,不就喜欢这样吗?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然后嘲笑着他们的自不量力,愚不可及。
他和周景从大学开始,在一起将近三年,对方比他小两岁,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对周景总会多照顾几分。
周景家境不好,所以他就连房租都没舍得让人出过,自己省吃俭用,惦记着把好的都给周景。
那时候,他一心只想在娱乐圈多赚点钱,可以给周景更好的生活,甚至把两人未来的蓝图都绘好了。
现在想想,真是荒唐又可笑。
杭明雨也不想笑自己了,反正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年,该放下的也都放下了吧?
只是总还记得周景那带着恨意迸出来的冰冷至极的眼神,那一字一句恨到极致的警告。
“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你会后悔自己今天做的一切决定。”
后悔吗?杭明雨才不会,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什么好后悔的。
至于封崇远说的余情未了,更是叫人心里笑。
他和周景最好再也不见。
杭明雨在不自觉中握紧了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封崇远见他真生气了,反而不在开口继续刺激,而是重新把人搂入怀中,然后把杭明雨紧握的手一点点的摊开,再收拢在自己掌心。
“非要回来做什么?你想修养一段时间,在哪不行?”
“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国外不回来。”杭明雨道。
“躲?”封崇远对这个词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漫不经心的抬手,手指轻轻在他耳朵上轻轻划过,语气里带了几分狎昵,声音轻柔:“和我待在国外原来在你眼里是躲啊?看起来我们倒是成了一对亡命野鸳鸯了。”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杭明雨压了压心中的厌恶,复而问封崇远:“你还要在北州市待多久?国外的生意不用管了吗?”
封家的主要生意市场都在国外,那边需要人坐镇,封崇远总不能离开太久的。
杭明雨是这么想的,可封崇远已经在北州市和他待了一个多月了,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反正是不可能再跟着封崇远去国外了。
封崇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开口,“这么想我走,看来是迫不及待的想和前男友复合了,就是不知道周景还看不看得上你。”
声音里还带着笑,但眼中却无任何笑意。
说完,他的手落在杭明雨肩膀上,骤然用力,直接把人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摁在身下,看着那张冷淡又精致的脸,即使是冷漠,在杭明雨这张脸上也是好看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