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她,就要跟她一起过日子,这有错?”
刑天嗤笑一声:“你喜欢,她就得答应?”
“你连她愿不愿意都不知道,就往她家闯、蹲她门口、半夜翻窗……这叫喜欢?这叫疯。”
那人咬牙:“她拒绝我,是没看清我的心!”
刑天懒得听,又是一脚:“闭嘴。”
“跟你说话,比看傻子耍把式还累。”
女明星忽然嘶声喊出来:
“我不喜欢你!从来没喜欢过!我早跟你说清了,你装听不见是不是?”
声音哑得几乎破音,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她站在那儿,肩膀塌下去,像被抽了骨头。
这事来得太急,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被刑天的人捆着,绳子勒进皮肉,越挣扎越紧。
动不了。
女明星盯着他,呼吸慢慢稳了,手还在抖。
刑天站在旁边:“你想跟他讲道理?”
“行啊,你讲。”他顿了顿,“但他听不懂。话说到嘴边,他只当耳旁风。”
“不如省点力气……打就完了。”
语气干脆,没半分迟疑。
女明星没动。她看着自己手腕上新添的淤痕,指甲掐进掌心。
“这样……合适吗?”
刑天抬眼:“先看看你身上这些伤。”
他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锤砸下去:“要不是他半夜翻墙进来,听不得一句不顺耳的话就动手,你至于现在这样?”
她低头。
从前皮肤亮、白、匀净,圈里人见了都多看两眼。
现在胳膊、小臂、后颈全是擦伤和青紫,没破的地方也泛着暗红。
全是这个人干的。
一股火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眼睛烫。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停在他面前。
目光沉,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盯着。
然后抬手,一拳砸下去。
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拳头落得准,下手狠,专挑软肋和旧伤处。
那人开始叫,声音变了调:“我错了!真错了!”
“你一个女的怎么这么能打?”
“你们疯了?敢打我?”
嘴没停,挨打也没停。
刑天没拦,只在旁边看着,等她收手。
她打到气喘,肩膀塌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埋进膝盖,肩膀无声地抖。
刑天没出声,等她把那口气咽下去,才问:“人怎么处理?”
“我……”她声音哑,“本来只想找你当保镖。报案……我怕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