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鲲鹏,恰恰就是那个让他们记恨万载、每每想起都恨得牙痒的叛徒。
这种朝秦暮楚、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一旦主家势弱,第一个抽身而去的,必定是他。
无情、无义、无耻至极。
怎能容他再踏进我们的阵营半步?
上古巫妖大战,他们兄弟就曾栽在他手里,吃过大亏。
这一回,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哼!鲲鹏,别做这等痴心妄想了!
你当真以为,我们兄弟还会信你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
上古旧事,本座至今记忆犹新——
若非你临阵倒戈、弃族而逃,
妖族何至于沦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这笔血债,今日必须清算!
像你这般背主求荣之徒,
纵使证得混元大罗金仙,甚至跻身天道圣人之列,
我等兄弟也断然不会让你入我阵营一步!”
东皇太一神色凛然,耳中听着鲲鹏这番厚颜无耻的剖白,
嘴角一扬,冷笑出声,毫不留情地讥讽。
他早将鲲鹏那副假意归顺的嘴脸看得通透——
对方不过是在性命垂危之际,临时演一出投诚戏码;
一旦缓过气来,蛰伏已久的野心便如野火复燃,
不甘屈居人下,迟早再度翻脸背叛。
上古惨剧,岂能重演?
他们兄弟历尽千难万险才重返洪荒,
怎可能再让这等阴险之徒,躲在暗处捅刀子?
此事,绝无商量余地!
东皇太一笃定,便是大哥帝俊,也绝不会点头应允。
毕竟大哥比他更清醒、更果决,
对叛徒,向来只有一条处置之道斩草除根。
果然,
帝俊听完鲲鹏那番乞降之语,脸上波澜不惊,
连眼神都未起一丝涟漪。
显然,他压根不信所谓“臣服”二字。
鲲鹏此举,不过是为了活命,仓促抛出的缓兵之计。
而今日,帝俊要的,就是他的命——
以鲲鹏之死,祭奠上古战殁的万千妖族将士;
以鲲鹏之陨,洗刷当年被背叛的屈辱与愤懑。
一句话鲲鹏,今日必死无疑,谁也拦不住!
他双手法诀疾变,
顷刻间,混元河洛大阵威势暴涨,节节攀升;
地脉所化剑气数量翻倍,锋芒更锐,威能激增五成。
鲲鹏顿时左支右绌,疲于招架,
连开口求饶的空隙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