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之深,绝非尔等所能揣度!
“主上!您务必替属下做主啊!
这一趟差事下来,属下几乎形神俱灭!
若非早年炼就几手保命秘术,
此刻连这点残魂都未必能留存下来!”
黑蛇的魂体扑通跪地,涕泪纵横,
狼狈之态,令人不忍直视。
鲲鹏垂眸扫去,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厌烦。
最厌这种拎不清分寸的下属——
办砸了差事不说,还哭天抹泪地来讨怜惜,
实在不堪造就。
难怪自打证得大罗之后,多年毫无寸进。
论出身根基,黑蛇半点不逊于排在他前头的冰鹏;
可论手段、心性、格局,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眉峰微蹙,想起至今杳无音讯的冰鹏,
只得压下烦躁,沉声开口
“说,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为何落到这步田地?”
黑蛇闻言,立刻将前因后果竹筒倒豆子般尽数吐出。
自然,字字句句都添了三分火气、五分委屈——
这一回,他定要让冰鹏永世不得翻身,
方解心头蚀骨之恨!
……
北冥宫内,寒气森森,静得落针可闻。
待黑蛇话音落下,
鲲鹏已听得双目赤红,须皆张!
胸中怒焰狂涌,连这万载不化的北冥寒水,
都压不住那滔天戾气!
凛冽威压如潮水般层层扩散,
连跪在一旁的黑蛇残魂都被震得光影明灭,
几近溃散,脸上写满骇然。
可见这怒意,已到了何等地步!
“冰鹏!你这个背主忘恩的东西!
本座待你不薄,你竟转身便投敌卖主,
还拿我麾下战将的性命,当你的投名状?!
这是要把本座的脸皮,一片片撕下来踩进泥里!”
鲲鹏一字一顿,声如寒铁刮刃,
每个音节都裹着刺骨杀机。
冰鹏此举,已然触及其逆鳞——
他平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