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谢威揉揉鼻子,咳嗽两下清嗓子,“那个…我…我也想你了。”
腻歪话一出口,谢威突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不用旁人指教,哄人的技能自动点亮。
“要不等5号那天你去车站接我吧,晚上我们一起在店里吃吧,我给你做好吃的…有什么想吃的菜,你就列个表出来,我回去后每天晚上就按顺序给你做…”,谢威本性如此,敦厚老实,待人真诚,恋爱中的一些花言巧语、甜言蜜语他想不出来,也说不出口,但对周以辰所说的每一句平淡朴素的语言里,都藏着自己的真情与心意。
有时可能会显得平淡、笨拙,但只要细细砸吧,总能尝到丝丝缕缕的甜。
“怎么办?好像更想你了…”,周以辰嘴角轻扬,一颗心简直要被谢威大直男的小心翼翼温暖得冒出了粉红色泡泡来。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周以辰家里开饭,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暂停了。
周以辰今日心情特别好,临吃饭前主动去酒柜里取了瓶酒,给两位男士都倒了一杯。
“怎么突然喝酒了?今个是什么日子吗?”周母给一家人盛着汤,奇怪地询问。
“我看爸他总往酒柜上瞄,就陪他喝两口,”周以辰一本正经的说道,看不出一点胡说八道的心虚。
“哎哎哎,别冤枉我啊,我什么时候偷看了,”周父动作麻利地把装了酒的杯子,往自己这边端,嘴里还为自己申着冤,“那酒摆在那一年,我连看不都看一眼的,要不是你把它拿过来,我都不记得那块还有酒了…”
“得了吧你,咱家就你馋酒,我儿子又不喜欢喝,他干嘛冤枉你?”周母冲着他一翻白眼,“指定是你又背着我和儿子说,你想喝酒了。”
“哎?我没有啊…”,周父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好了妈,马上过年了,你就让爸喝一杯吧,我陪着他,不让他多喝。”周以辰连忙充当和事佬,俨然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我又没说不让他喝,你都倒完了,还能再倒回去啊?”
周父本来还想再为自己辩驳一番,洗刷自己的冤屈,看到媳妇松口了,也就见好就收,不再争辩了。
比起能喝酒这种美事来,受点冤屈也不是不能承受之痛,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美滋滋的和儿子去碰杯了。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着饭,周母看着自己英俊帅气的儿子,越看越满意,心里美滋滋的同时,又生出了些许遗憾。
“儿子,你过年就28了,个人问题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
自从周以辰向家里坦白了自己的取向问题后,周母曾经有一段时间是有些迷茫,甚至担心的。
虽说自己和丈夫都是医生,且受过高等教育,对这些事情不像一般的长辈那么排斥,可是私心里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和大多数人一样娶妻生子,走更容易、更稳妥的一条路。
周父周母当时很直白的和周以辰谈了一次话,明确表示了自己不反对的观点,但是要求周以辰要对自己负责,也对日后的伴侣负责。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洁身自好,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
周以辰确实没让他们失望,在学业上顺利毕业,工作上也没让他们操心。
只在大学期间,和他们说过已经交往了一个男朋友,希望两人再稳定一些,可以带回家见一见。
周母为此焦虑了好几日,她虽说没有做婆婆的经验,但是身边做婆婆的人还挺多,就算有样学样也能应付一二,但是像她这种要给男孩做婆婆的,还真是少见的,她这身边找不到参考啊。
女媳妇可以领着去逛街,送饰,一起做美容,讨论化妆品、养颜茶啥的,这男媳妇可咋弄啊,他能喜欢这些吗?
谁知还没等正式见面,两人就分手了,周母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自从那段感情结束后,周以辰就再没有消息了,眼看着儿子马上奔三十的人了,周母也有些着急了。
“你现在年龄正好,该找就要找了,过了三十多,可就没那么多合适的了,特别是你们…”
“你管他这个干嘛?他又不是小孩了,能自己做主,”周父慢悠悠地插了一句。
“我当妈的还不能操操心了,你这个当爹的天天操心自己的手术,自己的学生,儿子可不就要我来管,”周母撇撇嘴,心里有些不快。
“妈说的对,管的好…”,周以辰眼看情况不好,连忙哄人。
“唉,都说做婆婆难,你说我这日后做了婆婆,”周母正在感叹,突然顿住了。“我…应该是婆婆吧?”
“啊?”周以辰有些反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