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是口误,那些朋友里没有王顺,或者是有一个人也叫顺子。
周以辰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轻易下结论,也不要毫无理由的去怀疑谢威。
把车驶离了市门口,停在了旁边的小区里,周以辰又只身一人站在了谢威市的门前。
不到二十分钟,谢威回来了,一个人像散步一般慢慢溜达回来,步履平稳,脸色正常,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酒气。
看到站在市门口的周以辰,谢威显然有瞬间的慌乱,然后又很快镇定了下来,脚步停顿后又加快步伐。
“怎么还在这?你车哪去了?”谢威一边低头开门,一边问着,“站在外面不冷吗?”
“喝完了?王顺喝了多少?没去送他吗?”周以辰轻声问道。
“才散场,他打出租车回去的,今天没敢让他喝多…”,谢威推开门先进去开了灯。
“你俩从昨天到今天,连着喝了两天,身体不难受吗?”周以辰嘴角挂着笑,眼睛盯着对面的谢威。
谢威一抬头和周以辰视线相撞,他的眼神太过犀利,眼里明明没什么情绪,盯人却好像往肉里盯,被他这么看着,谢威就不自觉心虚,立马挪开了视线。
“是啊,所以我今天没怎么喝,也拦着顺子没让他多喝…”
周以辰实在忍不住,嘴里泻出一声嗤笑,“刚刚王顺给我打电话,说最近要办酒席,问我有没有时间…”
周以辰语放的很慢,生怕说的太快,对面的人听不清,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盯着谢威,看他先是有些震惊的抬头和自己对视了一眼,而后又慢慢低下头去。
“他说,自从上次我们三个喝了那次酒后,就再也没和你一起喝过酒了…”
“你猜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他现在人在哪?”
“在家,王顺说他在家呢…”
可怕的沉默,谢威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周以辰心底的希望被一点一点熄灭,心也在一点一点凉透。
他不想见我。
是的,现在周以辰已经无法自欺欺人了,谢威这段时间的反常,只是为了躲着他,不让他来吃饭,不让他来帮忙,不接受他的东西,甚至在这么忙的日子里,宁愿关店扯谎也不想让他过来…
“什么意思?”
“谢威,我问你,你是什么意思?”周以辰觉得这一刻的自己竟然那么可笑又可悲。
他是什么意思有那么重要吗?
自己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给自己留点体面不好吗?
痛快的转身走人不行吗?
可心底为什么这么不甘,为什么这么痛苦,又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我…我觉得我们…”谢威终于开口了,吞吞吐吐,断断续续的,“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
“为什么保持距离?”周以辰固执得不像自己,依旧不依不饶。
“…那啥…我不喜欢男人,你…”,谢威心虚的说不出话。
“因为我喜欢男人是吗?”周以辰笑了,既无奈又讽刺,“你不是说不介意吗?接受我的取向问题,现在是反悔了?”
“觉得我恶心了,还是觉得我给你带来困扰了?”
周以辰每说一句,心里的痛也再加一分,但是他停不下来,他以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让两人都痛。
“第一、如果你当时知道我的取向时,没办法接受,那么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明,我绝不会再来这里。”
“第二、即使你当时想着可以试着接受,但是在后面的相处中,仍然觉得没办法和我这种人共处,那么你仍然可以直接和我明说,而不是采用这种劳烦你也折辱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