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随时都能走。”
兴盛破产重组在坊间早就有了传闻,不过是早晚的事,只是哪个律所能介入是个未知数,没想到还是让老大给吃下了。
他们所说的老大张丙元,正是这个律所的合伙人之一,四十几岁的年龄,五十几岁的面容,早就聪明绝顶了,脑袋上大片的空地。
周以辰刚到嘉瑞的时候,就是由张丙元带他跑业务,可以算是他的半个师傅。
破产重组是个繁重的事务,债权债务的审查、企业财产的产权界定、对企业投资进行权益比例和股权比例的界定以及代理企业的起诉和应诉等,这一系列的工作都需要他们几个律师协助。
这还是周以辰第一次参与正式的破产案件,以前作为律师助理时只是负责跑腿,这次却不一样了。
真正的参与其中是很劳心费力的,但也确实有所受益,积累了很多实战经验。
连续忙碌了一个星期,每天加班加点的工作,总算是如期完成了前期的准备工作。
周以辰一忙起来往往连自己都顾不上,更不要提别人了,推掉了几个朋友的吃饭邀约,连回父母家的时间都没有。
“喂?辰辰啊,”姜媛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听筒那头传来。
“还在忙吗?吃饭了没?”
“嗯,马上弄完了,一会儿吃饭,”周以辰伸展胳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妈你们还没休息?”
“我和你爸刚溜达完回来,马上就睡觉了,”姜媛语气里带着责备和担忧,“这都快9点了怎么还不吃饭,晚饭吃的太晚会导致胖、造成胃肠疾病,也会引起失眠。”
“你自己一个人住,一定要饮食规律,注意休息,现在你还年轻,不拿身体当回事,以后…”
“妈妈,我没有,这不是今天情况特殊吗?”周以辰轻笑一声,赶紧讨饶。
“明天休息,我和朋友约了去山里,就想今天把手里的活收尾,我保证会重视自己的身体,按时吃饭,好好休息的。”
“你就敷衍我吧,这几天连个电话也没时间打回来,肯定是又接到大案子了,”姜媛被儿子讨饶的语气逗笑,还是忍不住唠叨他。
“你呀,这几日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当心你的胃,本来你就有胃病…”
“哎呦,好好好,我马上吃饭,这就吃,”周以辰笑着起身,去厨房找吃的。
“别吃那些食的东西,上次我们去你那,掏出好多盒面还有粉什么的…”
“那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不爱吃那些,那是上次月月带来的,我可一个没吃。”
周以辰一边解释着,一边翻找冰箱,除了各种瓶装和罐装的水以外,冰箱里空空荡荡。米桶里一点余粮也没有。
“你们要去山里玩啊?带件厚点的衣服,这几天气温下降了,山里更冷一些…”,姜媛仔细嘱咐了一番,直到丈夫催她回屋,才挂了电话。
周以辰寻摸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能入口的东西,他平时不爱做饭,一天三顿两顿都是外面吃,只有晚上会自己动手,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回父母家吃,或者和朋友到外面吃。
现下真要做点什么,却没了食材。忙碌了一晚上,还真没什么胃口,索性拿了瓶水充饥。
洗澡的时候胃部开始隐隐有些不舒服,等吹完了头,胃疼开始作了,周以辰回屋取了药箱,找出胃药吃了,躺在床上等药效作。
手机铃声响起在寂静的夜晚,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些突兀。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谢威”两字,周以辰有些疑惑,又很快想到应该是和明天秋游的事有关,很快接了电话。
“以辰?没睡呢吧?”谢威等电话拨出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会不会打扰人休息。
“没有呢,睡了也被你打醒了,”周以辰一只手捂住胃部,缓解疼痛。
“嘿嘿,我感觉你也不能睡这么早,那啥,我就是想问问明天几点出,咱们怎么走?”
“…抱歉,我最近太忙了,忘了和你说了,明天上午八点出,我去接你…,”周以辰话里带着歉意,和朋友约好了时间,本要告诉谢威的,但转头去忙案子,就忘了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