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这张照片了么?可能大家不知道这是什么,以为它就只是一堆烧焦的碳渣而已,实际上,它是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弗拉基米尔科马洛夫,一个莫斯科的航天员”
嘶!
就算是钱学森也忍不住后背凉,头皮麻,目光带着惊恐。
一张已经被烧焦的炭渣的照片而已,如果不是陈国华的解释,没人会认为它是尸体。
孙家栋、潘厚任等人的目光都不忍直视,特别是他们听着陈国华讲述这位莫斯科航天员的事迹,心中更是如同压着沉甸甸的东西一样,差点喘不过气来。
在一九六七年,莫斯科射了联盟一号飞船,顺利升空之后没多久,航天器就出现了大量故障。
当时在联盟一号飞()
船里的航天员是弗拉基米尔科马洛夫上校,他是一九六零年的第一批宇航员。
科马洛夫上校凭借着过硬的技术处理着联盟一号这艘飞船上得各种故障,成果地完成了太空中执行的所有任务,当时已经成功了。
准备返航的时候,太空舱分离飞船回地球大气层中,降落伞突然无法打开。
就这样,联盟一号化作一颗流星向地面冲撞而去,整个过程中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在这十分钟里面,这位名为弗拉基米尔科马洛夫的航天员在飞船中是何等绝望,没人知道。
但是一张触目惊心的照片,无声地诉说着科马洛夫当时的撕心裂肺和万念俱灰。
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啊!
“莫斯科足够强大吧?他们是人类探索宇宙星空最厉害的国家之一,但就算如此,他们也出现了诸如科马洛夫上校这样的惨剧”
讲完故事之后,陈国华又继续给大家灌输鸡汤:
“我们作为后来者,不要求大家向莫斯科和华盛顿看齐,但是我们必须要做到每次考试都是一百分”
“所以,不管是谁,都不能够心存侥幸,都必须要敬畏宇宙,敬畏我们所不知道的一切。”
“每次到航天员训练中心给那些航天员上课的时候,我都强调一句话,安全第一,其他都是次要的”
“虽然我们有很多科研任务,但是如果我们都没有人的话,如何来执行任务呢?”
“在我们国家,不管是在座的科研人员,亦或者是那些航天员,你们每一个人都非常非常重要,损失任何一人,都是我们南天门空间站项目的大损失”
“好了,这些老掉牙的话,我就不再多说了,你们心中要有数,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再梳理一遍试验舱的所有技术细节和可能会遇到的特殊情况”
其实,到了射倒计时,不应该再来讨论这些事儿了。
只不过陈国华秉承着认真的态度,还是亲自带着众人来完成这项任务。
因为陈国华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很高,务必保证,不能够生哪怕一次的航天事故,都不允许。
南天门空间站计划是他起的,他也是项目总负责人之一,所以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
自从他建立振华研究所那天开始,他所跟进的所有项目,几乎都没有出现过重大的事故。
就算是之前振华十八型客机出现的事故,那也是因为有敌人搞事儿,否则的话,根本不会出事儿。
还有就是此前轰65型轰炸机的‘感冒"事故,也仅仅只是技术问题,算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故。
而航天项目就完全不同了,参与的科研人员太多了,并且大部分科研人员还都不是振华研究所的人。
所以,陈国华对他们这些人并不是很放心,也因此他才会经常给大家喂鸡汤。
可以说是过分重视安全了。
不过,在这个以人为本的振华研究所待久了,陈国华对安全问题格外上心,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国华,喝一杯?”
晚上,办公室里,邱宗岳带着一瓶茅台酒和一些配菜走了进来,笑呵呵地问道。
“领导,我就不喝了,看你喝吧。”陈国华无奈一笑,明知道他这个时候不能喝酒,还来诱惑他,这领导不能要了。
“就我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
说是这么说,邱宗岳还是将酒和食物放一边,没有再拿出来了。
“怎么样?有没有压力?”
他来找陈国华,自然不是简单的喝酒,而是跟陈国华聊聊天,放松放松。
只以为邱()
宗岳知道陈国华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很紧绷,便是春节的时候,也都没怎么休息。
“有点压力,但不是很多。”
陈国华摇摇头,没多说什么。
事实上,压力肯定是有的,但也很有限,不会很多。
“那就好,南天门项目对我们国家来说还是太重要了,就像你在会议上面强调的一样,我们不可以输,不能够像莫斯科和华盛顿他们一样放烟火”
听到邱宗岳的话,陈国华不由想起了莫斯科和华盛顿他们释放的烟花,那确实是人类有史以来放过最多最贵最大的烟花了。
比如之前提及的联盟一号,比如六七年一月二十七号华盛顿射的阿波罗载人飞船,射的时候地面起火,三名宇航员当场就没了。
最严重的是在一九五八、五九这一两年,当时是太空竞赛的初始阶段,也是太空技术最不成熟的阶段,很多月球探测器几乎都是升空就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