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张国标低着头一言不,脸色更是惨白。
此刻他才深深明白,一旦惹这些人不高兴,下场多么惨烈。
亏了自己这些年曲意逢迎,小心谨慎,卑躬屈膝才到今天这一步,当真疲惫。
可是他不能喊累,因为他还有儿子,哪怕为了他儿子,他也要保住张家已有的荣耀。
“好,我喝!”他说。
这时,叶轩一把拉住他的手:“张老,你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再喝酒了,会出问题的!”
“叶先生,对不起,今天张某我失误了……”
“张老,这不怪你。”
张国标推开叶轩的手:“陈会长,若是我真的把这里的三瓶白酒全部喝光,你能否也同样饶了叶轩?”
三瓶白酒喝光?如果真是那样,说明张国标拿命在赌。
陈万里轻飘飘看了叶轩一眼:“珊珊,你说呢?”
“行吧,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陈珊珊冷傲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
张国标一听,立刻拿起一瓶白酒,打开了盖子。
结果被叶轩夺了过去。
“我替他喝!”
“叶先生,不必,这些酒我经常喝,不会有事!”张国标说。
“放心,我酒量很好。”叶轩淡淡开口。
“酒量好?”王有庆站了起来:“酒量好是吗,来人,再给我拿五瓶高浓度五粮液!你要是能全部喝完,陈会长自然会放你们走!”
“王总管,你,你这是在杀人!”张国标气得浑身抖。
“他可以不答应!”王有庆说道。
“我答应。”叶轩轻飘飘说道。
“叶先生,不可!你会酒精中毒的!那不是开玩笑!”张国标神色凝重地说。
不多时,五瓶五粮液被拿到桌上。
这酒可比桌上那些要烈得多。
普通人就是喝两瓶都已经够呛,五瓶实属夸张,是那王有庆看不惯叶轩小小年轻,牛皮吹得响,想要教训教训他。
一般人到这个时候,也该求饶了。
可是叶轩不是一般人。
喝酒这件事,叶轩靠的也不是酒量。
白酒除了酒精,其他都是微量元素,是很好的营养品。
大家都看向叶轩,神色自得,等着他求饶。
可哪知道,叶轩二话没说,打开瓶盖就开始喝。
“叶先生!”张国标还想劝阻,可是叶轩充耳不闻。
他喝酒又跟旁人不同,不是激进的猛灌,逞英雄气概,也不是小口慢酌,而是如同喝白开水一般,慢悠悠地不停歇地喝。
他眉头不皱,眼睛不眨,神色不慌,脸色不变。
这般喝酒的模样已经让众人惊诧了。
这该不会拿上来几瓶白开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