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让周太群吓了一大跳。
他瞬间明白了,刚才张国标不过是故意试探他们。
想看看他们对他是何种态度。
他抬起手狠狠抽了周行一巴掌。
“混账东西,居然敢对张老不敬!还不给我道歉!”
周行摸着自己的脸,一脸无辜道:“我没说错,这个人哪有资格做张老的朋友。”
看到儿子如此冥顽不灵,周太和只得又抽了他一个耳光。
“我让你道歉!你不道歉是不是,你不道歉我就抽死你!”
周行怕了,只得躬身道:“张老对不起,晚辈失言了!”
“哼,你仅仅只是失言吗?”
这时,张三走了过来。
“张老,他们说收了周姓少爷三万块人民币。”
周行眼里闪过一抹惊恐。
“三万哈哈,周少,这点钱就想赶走我朋友,我的朋友难道这么没有份量?”
“我……”周行想要解释。
“行了,不用说了,你们周家自行离开吧!”张国标摆摆手。
周太和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一脸懵逼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两位请吧!”张三冷声道。
“张老,犬子不懂事,还请你再给一次机会!”周太和急忙叫道。
可惜已经来了一支安保队伍,将他二人给架了出去。
会所门外,两人被扔了出去。
周太和不甘依然要往里面进,却被人拦住,直接推开。
眼看再无希望,周太和脸色铁青,对准了周行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混账东西,你干的好事!你知道今天这个机会多么的来之不易吗?谁让你给我惹是生非!”
周行摸着烫的脸颊,哭叫道:“爸,是那个张老不讲理。那个叶轩就是杨宛儿的保安老公,他总是挑衅我,我教训教训他不是很正常吗?哪知道那个张老了什么神经!居然为了一个保安出头!”
“你还敢说人家神经!”周太和又抬起巴掌。
看到周行吓得躲开,一张脸红肿不堪,他心一软,放下手掌。
“唉!你这性格怎么在商界混!你听说过指鹿为马的故事吗?”
“什么指鹿为马?”周行呜咽道。
“让你好好读书,你偏不听!今天这场酒会,张老欲选一名弘鼎商会会员的备选人,你知道吗?”
“真的?你的意思是,今天表现好的,有可能进入弘鼎商会?”
周太和翻了一个白眼。
“都被你搞砸了。”
接着他说道:“哪怕那姓叶的是一个乞丐,张老说了是他的朋友,你就该恭恭敬敬!你说你,还质疑什么!有什么可质疑的!这个时候,我们只需要给一个态度,你懂吗?”
周行瞬间明白了。
“爸,你的意思是,那姓叶的不过是张老拿来试探我们的工具?”
周太和点点头,表示自己的儿子总算还没有傻到无可救药。
“哎呀!”周行踱了踱脚:“爸,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