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台的暗红火光窜起十丈高。
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
玄魁被铁链锁在献祭台中央的石柱上,铁链嵌进骨肉,勒出黑红色的血痕。
吴天站在他面前,手里捏着半块魂牌,魂力不断抽进魂牌喂给脚边的暗蚀母虫。
母虫滋滋吞咽着神魂,玄魁的魂火一点一点塌下去,嘴角不断渗出血丝,却半声不吭,眼神稳得像淬了冰。
吴天拳头捏的魂牌咔咔作响。
搜了三天神魂,半分联军情报都没摸到,反倒耗损了他不少本源。
“你嘴倒是硬。”
吴天抬脚踹在玄魁的断腿上。
玄魁闷哼一声,魂火晃了晃,还是没说话。
金甲卫押着一百名被俘旧部走上祭台,每个人身上都绑着自爆引信,魂火虚得快要散掉。
“提前一个时辰启动献祭。”
吴天挥手,指甲上的暗蚀纹亮得刺目。
“先抽这一百人的魂火祭旗,再抽玄魁的神魂喂虫。”
暗红火光往上窜了窜,绑着旧部的锁链被魂火烤得烫,滋滋冒起黑烟。
乱石谷营地,林风站在高坡上,盯着献祭台方向越来越亮的火光。
玄影族斥候刚传回消息,吴天要提前启动献祭,玄魁撑不了多久了。
“提前总攻。”
林风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迟疑。
各部瞬间动了起来。
烬爷带着残魂营冲在最前面,魂火连片翻涌,像片烧得滚烫的金红海。
雷虎站在炮营阵前挥下令旗,三千枚魂火雷晶同时轰出,雷光柱砸在核心殿正门的护罩上,炸起的火光窜得比祭台的火还高。
正门的金甲卫阵脚大乱,大半守军被吸引过去,示警的号角吹得颤。
祭台上的玄魁看见正门方向炸开的火光,眼底亮了一瞬。
看守的金甲卫全被动静吸引,没人注意到他的魂火正在疯狂往丹田处半颗魂源晶里缩。
趁看守转身的间隙。
玄魁猛地催动魂源晶。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掀翻了半个祭台。
护罩被硬生生炸开个大洞,碎石乱飞,十几名金甲卫当场被炸成碎渣。
玄魁的魂火已经淡得只剩一层虚影,他拼尽最后力气,把怀里完整的吞天之主魂牌和囚牢钥匙往密道方向扔,声音炸得整个祭台都颤“主上待我不薄,吴某狗贼,我先行一步!”
魂火散得干干净净。
林风带着三百精锐刚好冲到密道出口,伸手接住魂牌和钥匙。
掌心烫,魂牌和丹田内的吞天道种撞出共振,淡金色纹路顺着手臂往上爬。
“动手。”
林风挥了挥手。
苏璇提着诛天剑冲在最前面,暗金色冰莲纹顺着剑刃铺开,寒气瞬间冻住献祭阵的所有阵纹,正在运转的魂火瞬间熄了大半。
小锤跟在后面,把怀里上千枚改良魂火雷晶全部扔向魂牌库,雷晶上的双纹共振炸开,整座魂牌库被炸成碎石,绑在旧部身上的自爆引信瞬间失效,所有嗡鸣的魂引全部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