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去敲天枢界的门。”
“别的过了第一轮的世界,有一个是一个,全捎上。”
“带什么话。”萧云问。
“一句话。”林风说,“筛者的评界人,要拿活人当阀门。”
“今天要玄黄界的人,明日要的就是他们的。”
“通得过第一轮的界,都有一根根,都有一根弦。”
“弦拴在谁身上,谁就得被人指名。”
“问他们,还敢单过吗。”
萧云点头。
“这话他们听得懂。”
“听得懂。”林风说。
……
“小锤呢。”
“在神工宗拆种子。”苏璇说。
“叫他别拆了。”林风说,“种子拆不拆,六天半之后就亮。”
“把他和那门炮都拉回来。”
“三天后要挡的是人。”
他顿了一下。
“苏璇,你我守坛。”
“小雨,跟着我们。”
“她的话得一句一句听,根哪一节先乱,你告诉我。”
苏璇点头。
小雨抬起头。
眉心的纹路亮了一下,又暗了。
“哥。”她说。
“那个东西看我,不是在看人。”
“像在看一样收错了地方的东西。”
“它想把我收回去。”
林风看着她,看了三息。
“收回去,得先过我。”
小雨没说话,手攥住了他的袖口。
……
夜快过了。
祭坛底下的根,二十一息一跳。
林风那层垫,撑三天。
观星使给的期限,三天。
神工宗那枚种子的表,还剩六天半。
三个数,头一个先撞上。
“哥。”小雨忽然说。
“根跳的时候……我听见它跟以前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它跳一下,外头那层壳……慢半拍才跟上。”
林风低头看向地底的方向。
他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壳追不上根的时候,根还没乱。
等壳跟上根的时候……
就是第二轮开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