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墙。
墙上刻着纹路。
林风站住了。
他看那面墙看了五息。
纹路他认得。
吞天战纹。
跟他骨头里的走向一样,可又不完全一样。
骨头里的纹是初代殿主撕开自己那一刻迸出来的根,纹路精密,走向规整,像被人拿尺子量过。
墙上这些纹……粗。
线条宽,转折钝,收笔的地方不修边幅。
像是人为刻的。
到是不在意好不好看,只在乎刻得深不深。
“这封印……”苏璇蹲下来,指尖贴上墙面。
冰蓝光从指尖淌过去,淌上石面。
纹路应了一下。
很微弱。
如沉睡了太久的人被碰了一下肩膀,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有反应。”苏璇说,“认我的血脉。”
她闭上眼,把守剑人的血脉往墙里送了一层。
冰蓝光渗进石缝里,渗了三寸,停了。
苏璇猛地睁开眼,“里面有东西。”
林风蹲下来,“什么东西。”
苏璇的脸色变了。
“一股气息。”
“跟初代殿主同源。”
“可比初代殿主……浓厚得多。”
她收回手,指尖在抖。
“初代殿主是三万年前的人。”
“这封印里的气息……”
“至少比三万年还古老。”
……
林风没说话。
他把手掌按上墙面。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骨头里的纹路猛地跳了一下。
跳得急切。
殿主扳指也跟着亮了。
白金光从腕子内侧淌出来,淌过掌心,淌上石面。
石墙上的吞天战纹被白金光照到的地方,一道一道亮了。
亮得慢,似一盏一盏被人点亮的灯。
可亮到第七道纹的时候,停了后面的纹不亮了。
林风试着多灌一层力,灌不动。
封印把他的力原路弹回来了。
弹回来的力道不大,可方向很准。
精准地弹在他的掌心,弹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
“硬打打不开。”他说。
他退了一步。
“这封印有识别。”
“只认特定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