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三息的力,加上吞进来的力。
全在膛心里。
“轰。”
他扣下扳机。
第三道光柱从炮口冲出去。
这一炮比前两炮加起来还粗。
还猛。
还快。
光柱裹着吞轨道之力,裹着双向吞融之力,裹着他在天外之天悟出来的所有东西。
裹着苏璇撑了三息的时间。
裹着小锤铸炮的心血。
裹着独臂老者守了三万年的缺口。
裹着星澜记着的路。
裹着老妪守着的灯。
裹着洛灵捧着的宗主之灯。
裹着所有人等他回来的信念。
轰。
光柱打在正主胸口。
打在那道三尺宽的裂痕上。
裂痕炸开了。
从三尺宽炸成三丈宽。
正主十丈高的影子往后退了第四步。
第五步。
第六步。
退得很快,退得很重,退得它身后那片暗金殿堂塌了一半。
“你……”
正主的声音从裂开的胸口里传出来。
声音很轻,轻得像快断了。
“你轰得开我。”
“可你轰不开……”
“那扇门。”
它退到门边了。
十丈高的影子靠在那扇暗金门上,胸口裂开了一道三丈宽的口子。
光从口子里淌出来,淌得像决堤的河。
它看着林风。
面甲下竖口的光暗了。
暗得只剩一点。
“你赢了。”
正主说。
“可你赢不了。”
“门里的东西。”
“你开不了。”
“你开了。”
“你就死。”
它的影子开始淡。
淡得像要散进光里。
可它散到一半,停了。
它抬起头,看向殿堂深处。
看向那扇暗金门的后面。
“第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