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
她说。
“它退了两步。”
“再两炮。”
“它就退到门边了。”
林风扛着炮,炮膛还在烫。
第一炮轰出去之后,膛心里还存着一半的力。
吞的方程式还在转,还在吸。
吸这片天地的纹,吸正主淌出来的光。
存进膛心,存着下一炮用。
“再来。”
林风说。
他扛着炮,往前迈了一步。
炮口还对着正主的胸口。
苏璇跟在他身侧,诛天剑横着,冰蓝剑意铺满前面。
守他轰。
正主十丈高的影子立在殿堂中央。
面甲下竖口的裂痕还在淌光。
它没退第三步。
它站在那儿,看着林风扛着炮走过来。
看着苏璇守在他旁边。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朝它逼近。
“你变了。”
正主说。
“三万年前。”
“炽不敢轰我。”
“他只知道拿命填。”
“你不一样。”
“你敢轰。”
“你敢在我身体里用我的规则轰我。”
笑声从竖口里传出来。
笑声里裹着痛,裹着怒,裹着……欣赏。
“你比他强。”
“可你轰不开这扇门。”
“你轰不灭我。”
“我是这片天地。”
“你在我身体里。”
“你轰得再猛。”
“也是在我的肚子里打。”
林风没说话。
他只是扛着炮,继续往前走。
走到离正主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炮口对准正主的胸口。
对准面甲下那道裂开的竖口。
“第二炮。”
他说。
正主的面甲晃了一下。
像在看他。
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