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断了,炮管炸了,炸成三截。
截口暗金,纹骨还在跳。
林风被炸退两步。
左手掌心被碎片划开一道口子。
血滴在轨道上。
滴下去的瞬间,血被轨道吸了进去。
轨道亮了一下。
暗金的,和钟网一样的暗金。
……
五根线,还剩五根。
炮没了,林风站在裂口前,右手垂着,暗金纹路碎了大半。
左手攥着炮管残段,残段里,钟纹骨还在跳。
跳得像一颗心。
正主动了。
三万年来第一次动了。
从裂口深处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
甲胄影子断剑横在身前。
挡在正主和林风之间。
正主停住了。
可那道竖起来的轮廓,朝着林风偏过来。
偏得很慢。
像在重新看他。
像在三万年后头一回认真看一个人。
“你……”
正主的声音从面甲后传出来,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的笑是疯癫的,这回来的声音沉,沉得像从很深的地方往上顶。
“你用命填。”
“三炮。”
“断了三根。”
“还有五根。”
“你的命。”
“够填几炮。”
林风把炮管残段扔掉。
残段落地,暗金纹骨还在跳。
他抬起右手。
右手暗金纹路碎着,血从指缝往下淌。
可掌心还亮着。
白金的光。
殿主扳指的光。
他把掌心对准第四根线。
“够不够。”
他说。
“试了才知道。”
苏璇攥紧剑柄。
冰蓝剑意缠在他右臂上,缠得死紧。
“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