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命。”
“不只你一个人的。”
林风看她,看了很久。
“苏璇。”
“你守得住吗。”
苏璇眼眶红了一瞬,剑柄攥得咯吱响。
“守得住。”
“你填。”
“我守。”
“你崩的时候。”
“我替你接着。”
林风把炮口对准裂口,炮膛空了。
他把右掌按进炮膛,掌心贴住内壁。
雷震的钟纹骨贴着皮肉,凉意倒灌进掌心,顺着经脉往心口走。
小锤的雷纹亮了,从掌心亮到炮膛。
和林风掌心的暗金钟纹撞在一起,两道光在炮膛内壁绞成一股。
炮身抖了一下。
像活过来。
“小锤。”
林风没回头。
“纹给我。”
小锤咬着牙,掌心按上炮尾。
第八道雷纹从掌心涌进炮膛,顺着钟纹骨一路爬,爬到炮口。
炮口亮了,颜色变了。
暗金褪下去,白金涌上来。
和林风心口纹路同色的白金。
“殿主。”
独臂老者声音沉。
“这不是炮了。”
“这是你。”
林风嗯了一声。
“我就是炮。”
他迈步。
一步。
两步。
走到裂口前一丈。
八根线绷在面前,细得几乎看不见。
可每一根都在震,震得像琴弦被风拨了一下。
正主在裂口深处看着他。
没有五官的面甲下,那道竖起来的轮廓偏了偏。
像在歪头,像在看他要做什么。
林风抬起右臂,炮口对准第一根线。
炮膛里没有混沌本源,没有反祭方程式,没有钟纹骨该有的全部力量。
有的只是他的河床身,他的三河之力。
他的殿主扳指,他的命。
“第二答。”
他开口,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