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气息很干净。
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恶意。
像有一股活着的意志,隔着裂缝,朝他这边看过来。
然后。
那道意志弯下去了。
弯下去了。
林风看见了。
隔着裂缝,他能看见壁垒另一侧有什么东西。
一团模糊的轮廓。
那团轮廓很大。
大到看不清边界。
可那团轮廓在弯。
一点一点弯下去。
像在行礼。
像在……跪拜。
……
裂缝外。
独臂老者猛地抬起头。
他盯着那道裂缝。
盯着裂缝深处那团弯下去的轮廓。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
他的声音抖。
“那是……祖地的意志……”
“它在跪……”
“跪殿主!!!”
老者整个人都在抖。
他跪在地上,独臂按着阵纹,额头抵着地。
他的肩膀在抖。
不是害怕。
是激动。
三万年。
三万年他守在这里,守着这道裂缝,守着吞天殿最后的秘密。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活着看见这一幕。
祖地的意志。
跪下迎殿主。
“这是吞天殿祖地的认主仪式。”
老者的声音嘶哑。
“只有真正的殿主传承者……才能触。”
“只有接过殿主扳指的人……才能让祖地的意志跪下。”
“殿主……”
他的声音哽咽。
“您……接住了。”
先锋营的战士们跟着跪下。
一个一个,额头抵着地。
他们的肩膀也在抖。
三万年的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