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殿主扳指。
接上了。
林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枚纹路。
看着它彻底沉进他的血肉里。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那只已经握拳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可那枚扳指还留在这里。
等了三万年。
等他来接。
……
殿主。
林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沉。
沉到能穿透纯白虚空。
你的路。
我接住了。
那只手没有再动。
它只是悬在那里。
握着拳。
扳指还戴在手指上。
可扳指上的光已经不在了。
那道光落进了林风的右腕。
化作一枚烙印。
永恒地沉在他的血肉里。
……
裂缝外。
独臂老者还跪在地上。
他盯着那道裂缝。
盯着裂缝里透出来的纯白。
他能看见林风站在虚空里。
能看见那只悬着的手。
能看见林风腕间那枚暗金色的光。
扳指纹……
老者的声音抖。
殿主扳指……传下去了……
他低下头。
额头抵着地。
独臂按着阵纹,声音嘶哑。
吞天殿……还在。
殿主……还活着。
先锋营的战士们跟着跪下。
一个一个,额头抵着地。
以吞天殿旧礼,齐行。
三万年。
三万年的孤军。
在这一刻知道,他们守的殿,没有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