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暗金光撞上钟心。
第四口钟震了一下。
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
可钟身上的纹路……动了。
那道古老的钟纹从钟面滑过,像一条河重新找到了流向。
咔!!!
钟的摆锤动了一下。
只一下。
可那一下……
钟身缓缓升起。
最后一寸。
那道只差一寸的高度,终于被跨过。
第四口钟……挂上了。
……
老妪抱着空灯,站在队伍后。
灯座里那点火星还在。
很暗。
很淡。
像快熄灭的余烬。
可雷纹亮起的瞬间。
那点火星也亮了一下。
跟着亮起来,又落回灯座。
像在应。
像在确认。
像三万年的等待,终于落到了实处。
……
星澜蹲在钟网边缘。
她看着那道雷纹从炮膛涌出,看着它撞上钟心,看着钟身升起。
手里的星盘亮了一下。
她低头,在星盘上画了几笔。
“第八道雷纹……”
她的声音很轻。
“在整个挂钟阵里,是支点。”
“缺了它,钟挂不上。”
“有了它,前三口钟的力量才能汇进第四口。”
她抬起头,看着小锤的背影。
“他爹留的这道门……正好是叩开第四口钟的那股力。”
……
小锤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