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回来。
老者忽然明白了。
殿主不是打不过墟皇。
殿主根本没想打墟皇。
他远征万界墟,不是为了杀敌。
是为了找路。
找一条通往的路。
殿主。
老者走上前,把皮子递给林风。
这页……被人撕了。
林风接过皮子,看着那行残字。
通往……
后面的内容没了。
可不需要看了。
炽的星图已经画得清清楚楚。
诸天之下,万物之始。
就在万界墟正下方。
……
老妪抱着空灯,坐在钟网边缘。
灯芯已经烧尽,灯座里一滴油都没有。
可她还在抱着。
像抱着三万年的执念。
星澜蹲在她身边,看着那盏灯。
前辈。
老妪没有抬头。
这盏灯……守了三万年?
守什么?
老妪的手在灯座上慢慢擦。
擦了一遍又一遍。
像在擦三万年里积下的灰。
守一声钟。
第四声。
老妪抬起头,浑浊的眼底映着钟面的微光。
当年苏瑶最后离开前,对我说过一句话。
她说,钟响四声之日,便是门开之时。
让我守着灯。
守到第四声钟响。
守到门开。
星澜愣住了。
三万年……就为了这一声钟?
老妪把灯座放在膝上,手掌盖在灯面。
我等到了。
第四声响了。
门,也该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