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凭空出现的。”
苏璇把手从林风右臂上收回去。
诛天剑全柄出鞘。
剑身上冰蓝的光冷得像冻住的河。
她踏前一步,剑尖对准那只竖瞳,纹丝不动。
“它记路。”
“记完了,就该走了。”
“可它没走。”
“它在等我们现它。”
林风眉头微动。
“等我们现?”
苏璇没有回头,剑尖依旧对着那只竖瞳。
“它要是怕被现,不会挂在那里。”
“挂在那里,就是为了被看见。”
“被看见了,我们就会做一件事。”
“看它。”
林风明白过来。
他们看它,它记他们。
这是一条双向的路线。
他记它的同时,它也在记他。
“那就不看了。”
林风转身。
“小锤,炮架起来。”
“架在窄缝外侧的钟网上。”
“苏璇,在你布的临时钟网里加一口封祭钟的形。”
“我不打它。”
“我让它自己撞进来。”
小锤没有问第二句。
他扛着灭世雷炮从缝隙里退出去半步,炮口对准窄缝出口的外沿,炮膛内壁的钟纹骨亮起来,暗金光纹沿着炮管往膛口推。
他蹲下。
把炮管架在窄缝岩壁上。
左手按在炮膛外侧的雷纹上,指尖压下去,将炮膛里的反祭之力往外引,引到钟网的边缘,像在网口拉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线拉好了。”
“它只要往这个方向过,雷纹线会把它往钟网上带。”
“带过去它就撞进封祭钟形里。”
“撞进去就出不来了。”
苏璇没有出声。
她右手掐了一道剑诀,诛天剑尖的冰蓝光凝成一滴,滴在窄缝出口的地面上。
那一滴光落下去,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
暗金光纹从落点往外荡开。
一圈。
又一圈。
三圈过后,一口封祭钟的虚影从光纹正中站起来。
钟壁透明的,可壁面上的古节律密密麻麻刻满了整面钟壁。
钟形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