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站的灯,还亮着。
兽皮航线图,摊在正中。
主巢的方位,标在最深处。
一条线,绕过七处陷阱,直抵主巢阴影区。
众人,围坐。
林风,指尖,点在图上
三路消息,都到了。
炽的手记。
老前辈的航线图。
还有,这半截钥匙。
他,摸出那半截钟纹钥匙。
暗金的纹,在灯下,微微,亮。
……
星澜,把炽手记里那页,又翻出来
主巢,在第二口钟的正下方。
钟,是主巢的盖子。
动钟,必惊主巢。
独臂老者,接话
那这钟,怎么挂?
挂,惊它。
不挂,主巢自己,就动了。
哨站里,静了一瞬。
老妪,守着灯,忽然开口
观星者一脉,三万年前,也想过,挂这口钟。
没人敢。
都怕,惊了它。
她,顿了顿
三万年,就这么,一直怕着。
……
林风,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
指尖,划过手记最后一页。
那行,被血浸透的字
钟里封着的,不是规则,是,
字迹,断在血里。
他,抬眼
炽前辈,没写完。
可意思,我猜到了。
众人,看他。
他,声音,平
钟里封着的,是主巢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