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缺口……
虽然没被屏蔽。
可反祭钟声的余波……
让它们,短暂,暗淡了一瞬。
一瞬。
她盯着那一片暗淡的轨迹,看了很久。
手指,顺着星轨,一路,划过去。
“要是布得够多……”
“钟声叠在一起……”
“能盖住的地方,就大了。”
她把这个念头,记在星盘上。
独臂老者,走回「此路不通」那行古字前。
从怀里,摸出一枚鹰纹徽记。
先锋营的。
他蹲下,把徽记……
嵌进古字旁边的碎轨里。
嵌稳。
然后,行旧礼。
“前辈。”
“此路不通。”
“后人,替你们,通了。”
缺口边缘……
暗金光芒,微微,闪了一下。
像有人,隔着三万年,应了一声。
炼化结束后。
小锤,蹲在炮管边。
左手掌心,焦黑一片。
他先擦的,是炮管上的旧裂。
袖子,沾着灰。
擦了三遍。
确认旧裂,没有扩大。
才从怀里,摸出柳萱给的药膏。
往掌心抹。
抹到一半……
想起,蜜枣没了。
叹了口气。
从兜里,摸出最后一小块红薯皮。
塞进嘴里,嚼。
嚼着嚼着,眉头,松开了一点。
炮管没炸,旧裂没崩。
这趟,不算亏。
林风,在缺口边缘,站了很久。
望着星轨全图上,玄黄界那点,变淡的坐标。
苏璇,走过来。
站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