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
敲了三遍。
没有杂音。
才扛起来。
临走前,他从怀里,摸出一枚蜜枣。
搁在锻台上。
那是给父亲雷震的。
他蹲着,看了那枚蜜枣,一会儿。
“爹。等我回来,给你补一整炉。”
星轨入口。
星澜,站了很久。
回头,看了一眼明河宗的废墟。
风,从废墟上,漏过来。
吹动她腕间的银镯。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镯子,转了半圈。
转身,踏上了星轨。
星轨上。
苏璇,把诛天剑,横于身前。
剑意,顺着剑身,漫开。
与星轨之力,碰在一起。
没有排斥。
两股力,像认出了彼此。
剑意,顺着星轨的脉络,一路,延伸。
像一条线,探进雾里。
锁住了,第一处缺口的坐标。
她睁眼。
指尖,有点凉。
眉间,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印。
心口,那道隐痛,还在。
摆锤的反噬,在血脉里,一寸,一寸,积着。
她没有说。
星澜,举起银镯。
镯上星纹,亮起。
航线,校准。
走五道指影之间的窄道。
绕开,正主可能拦截的轨道。
“跟紧我。别偏。”
河床身,开路。
迈出第一步。
星轨之力,从三千条河道,灌入脚下。
每一步,都踩在流动的力上。
像踩在一条,活着的河上。
暗红的天穹,在头顶,铺开。
星屑,顺着轨道,一粒,一粒,亮。
风,从星轨深处,涌过来。
灌进河床身的经脉。
三千条河的力……
在他脚下,汇成一道。
林风,立在本体与半身的共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