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力量,在钟内,交汇。
没有冲突。
没有倾轧。
像三条河,汇进同一片海。
回流纹路……
从纤细一线,暴涨为暗金洪流。
从钟底,逆冲而上。
冲破钟顶。
直贯星轨。
钟,响了。
第二声。
铛……
这一声,没有像第一声那样荡开。
它砸下来。
砸在星轨上。
砸在正主身上。
砸在每一个缺口上。
第二声钟声,没有向外扩散。
它向内,收缩。
暗金涟漪,从钟口,倒卷而回。
像一张网,从内向外,收紧。
星轨全图上……
那些被第一声钟暴露的暗金缺口光点……
在第二声钟响后,逐一,熄灭。
没有修复。
它们,被盖住了。
钟声,像一张毯子,把缺口,盖住了。
正主,猛退三步。
无面钟纹,剧烈震颤。
嵌在纹路里的天地残影……
被反祭钟声,震得,簌簌,作响。
玄黄界的残影,剧烈晃动。
像一颗被攥住的石子……
终于,松了一线。
正主,没有开口。
可它的后退……
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应。
它守了钟,无数年。
第一次,被钟声,震退。
林风,转身。
面朝正主。
声音,平。
“你说钟是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