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没有答话。
只是把她的手,又握紧了一分。
星澜,从藏典阁方向,快步走来。
怀里抱着一卷焦黑的典籍。
脸上,沾了灰。
找到了!!她喘着气。
明河宗残存的典籍……
被烧焦了半边。
可有一句残文,还在。
她把典籍摊开。
《星轨古考》。
书页焦黑,边角蜷曲。
一行残文,只剩前半句。
钟有双面,一面吞,一面……
后半句,被火,烧毁了。
一面什么?小锤抬起头。
不知道。星澜摇头。
后半句,烧没了。
可这半句……
够了。
小锤递给她一块湿布。
她接过去,擦了擦脸。
擦出一张花猫脸。
小锤没有笑。
只说了句。
那半句,够了。
星澜攥着湿布,没有回话。
独臂老者,立在锁轨阵边。
他身后,四十七名先锋营将士,脚钉在地里。
锁轨阵的纹路,还在亮。
正主的威压,顺着阵纹,一股,一股,倒灌回来。
每撑一炷香……
便有一名将士,嘴角,溢出血线。
没有人,松手。
殿主。独臂老者开口。
正主,还在锁轨阵外。
它没有进。
它在等。
林风站起身。
他立在残钟之前。
河床身的右臂,还残留着那道回流纹路的余温。
钟的规则,是双向的。他说。
钟能吞祭品。
也能吞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