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
是天地。
是万界。
是诸天。
我是第一枚。
玄黄界……
是最后一枚。
独臂老者,立在锁轨阵边。
他听完这句话。
慢慢,跪下去。
旧礼。
对着那口残钟,对着那道钟纹。
先锋营……
守钟三万年。
今日,方知。
钟要的,是祭。
他闭上眼。
守的……
从来不是钟。
是祭品。
三万年。
守的是祭品。
小锤,抱着木牌,站在钟影下。
他低头,看着木牌上那道钟纹拓印。
父亲,雷震。
他拓下这道钟纹的时候……
沉默了很久。
很久。
一句话,都没说。
爹……小锤哑声。
你拓钟的时候……
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这口钟,要的是祭。
你拓下这道纹……
是给儿子,留破局的路。
不是引路。
是破局。
他把木牌,贴着脸颊,焐着。
我爹的局。
我得接住。
星澜,望着废墟上空悬着的钟影。
她腕间的银镯,还在亮。
她把星纹令,按在胸口。
明河宗,还在。
可明河宗……
悬在钟影之下。
悬在缺口之上。
悬在祭品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