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比那一掌,更重。
林风仰头。
隔着整条星轨,与那只巨手,对视。
一人,一手。
风停了。
星轨的流动,也缓了一瞬。
像整片天地,都在等这一眼的结果。
威压,没有压下来。
它在看他。
林风没有躲。
他立在虚空里,任由那只手,注视。
它没有出手。
它只是,看着。
像一位守了很久的门人……
在等一个,终于敢抬头的人。
道种与星轨的共鸣,顺着半身的经脉,一路铺开。
借这道共鸣……
他看清了。
巨手的手腕。
布满纹路。
一道一道,层层叠叠,缠满整只手腕。
像一口钟,被人从中间,剖开,摊平。
钟纹。
和镇轨钟同源的钟纹。
和独臂老者剥下的那百块钟纹……同出一源。
林风的呼吸,停了一瞬。
钟纹……
它手腕上,全是钟纹!!
那只手……
和使徒,不同路。
它也是钟的一部分。
看守者……守的,是诸天的钟。
债主……来讨一笔旧债。
无论哪一种……
它和使徒,都不在一头。
使徒拔锚,它按界。
使徒吞钟的残基……它连纹路,都护着。
这两样东西……
是敌对的。
林风立在虚空里,久久没有动。
他顺着钟纹的走向,一道,一道,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