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骸之上,那道金色竖瞳,没有散。
裂痕爬满瞳面,可它,还悬着。
它缓缓转向苏璇。
苍老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这一次,它说的,是血的事。
守剑人的血……
是钟的祭血。
石台上,风静。
苏璇握着诛天剑,没有动。
指尖,扣紧剑柄。
哪口钟。
镇轨钟。竖瞳说。
你脚下的钟。
诸天星轨的锚心。
三万年前……
初代守剑人,苏瑶。
以血镇钟。
她的血,喂了那口钟三万年。
钟的摆锤,认得她。
竖瞳的声音,一点一点,压下来。
守剑人一脉……
代代守的,是钟。
林风立在封印边,瞳孔微微收缩。
他守了三年多的门。
他以为,那只是门。
如今他才知道……
脚下那口钟,等的是守剑人的血。
你血脉越过九成五。竖瞳说。
钟的摆锤……
认出了你。
三万年前苏瑶能做到的事……
该由你,接上了。
以血重续契约。
守剑人与钟的祭血契约……
断在三万年前。
如今,续上。
苏璇抬眼。
眼底,没有半分退意。
契约,是谁定的。她问。
祭血,又是谁要的。
竖瞳没有答。
过了很久,它才开口。
是钟要的。
钟,就是规矩。
苏璇握着剑,声音平。
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