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还坐在图边,盯着那枚折向明河宗的光点。
苏璇没有走。
她坐在林风身边,看着他。
林风靠在石台边,闭着眼,缓那口气。
我睡着的时候,听见叩门声。她说。
林风睁开眼。
叩门声。
苏璇点头。
笃,笃,笃。
敲了很久,很久。
我以为是你在敲门。
林风看着她,没有打断。
你守了我一年多。苏璇说。
我想,也该是你来敲门了。
可那声音,不像人敲的。
它敲在很远的地方,隔着什么东西。
隔着……一道门。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说起沉睡时的感知。
林风听着,没有插话。
后来,叩门声停了。苏璇说。
停的那一夜。
我看见了,一口钟。
林风的手指,顿住了。
苏璇点头。
悬在星空正中央。
很大。
钟面的一边,刻着吞天战纹。
另一边,刻着冰莲纹。
它悬在那里,没有响。
就那么,悬着。
石台上,静了很久。
风从封印外漏进来,凉凉的。
林风沉默着,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他问。
你看见的那口钟……
悬在星空的,哪个位置。
苏璇看着他。
正中央。
就是我们这片天地,在星图上,空着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