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气息,在被净化的最后一刻,往星轨深处,放了一道信号。苏璇说。
很淡。
像一个快死的人,拼尽最后一口气,往远处喊了一声。
……
同一刻,万界墟内层。
西侧深脉。
烬烈立在封印前。
那道刻满吞天殿古字的青灰石壁,已经被他拓了一份。
可他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按照吞天殿的旧礼,以掌心叩击石壁。
三长,两短。
一长。
这是当年殿中旧部,用来确认彼此安好的暗叩。
叩完,他等。
等了很久。
石壁深处,传来回应。
一下。
又一下。
起初没有规律。
渐渐地,那敲击声有了节律。
三长,两短。
一长。
烬烈的手,攥紧了。
还在。他低声说。
三万年,他们还在。
还在维持这道封印,不让它崩。
石壁内侧的敲击,一下一下,从没有停过。
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某种方式,一下一下,撞击着墙壁。
三万年。
未曾松懈。
烬烈把额头抵在石壁上。
我听到了。他说。
吞天殿还在。
……
石台上,洛灵与星澜并肩蹲着。
两枚星盘,并排铺开。
星澜把星轨全图摊在洛灵的星盘旁边。
使徒的度,要重新算。洛灵说。
刚才那一瞬,星轨上的波动,不对。
星澜点头。
她把星轨全图上的时间线,重新校准。
洛灵的星盘,同步转动。
两枚盘上的纹路,在某一处,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