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
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烬爷的残魂在太初核心内翻了一下身。
声音很低。
带着魂体特有的杂音。
“第八层锁着的东西,不是九重天守门人。”
“是比他们更老的存在。”
林风看向烬爷。
“你上去过?”
烬爷沉默了很久。
“没有。”
“但老子见过它的影子。”
他停了一下。
魂火在太初核心内微微晃动。
“三万年前,吞天之主陨落前的最后一夜。”
“他在第八层的石门前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黎明,他回到第七层。”
“什么都没说。”
“只把镇魂碑砸进了裂缝里。”
林风没有追问。
他看向苏璇。
苏璇盘膝坐在废墟中。
诛天剑横在膝上。
剑身暗金纹路还在烫。
她闭着眼。
双手搭在膝盖上。
手指朝上。
呼吸绵长。
剑身的气息正在与她融合。
那气息很冷。
不是冰莲剑意那种带着锋锐的冷。
是另一种冷。
像深埋在冰川底部的铁器。
被岁月锈蚀。
依然带着锻造时的余温。
苏璇将神识沉入剑中。
初代守剑人的残念碎片在剑脊深处浮动。
像暗河中的冰屑。
偶尔闪过一道微光。
就沉入更深的黑暗中。
她追逐着那道光。
神识往下沉。
沉过剑脊。
沉过剑格。
沉到剑柄内部的髓腔。
髓腔很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