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太初意志的分身。”
“反向烙印只能镇住一时。”
林风没有开口。
在心里回了一句:“能镇多久。”
烬爷沉默了一瞬。
“短则数月,长则数年。”
“你吞的本源越多,道种涨得越快。”
“它醒得就越快。”
林风没有继续追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膝上的星杖。
杖身的暗金光芒已经完全熄灭。
变成一根铁灰色的长棍。
刚才那场硬仗。
把星杖里储存的本源几乎抽干了。
他握着杖身。
能感觉到脉络在缓慢恢复。
像一条枯河等雨水。
苏璇站在他身侧。
诛天剑插在脚边的石板裂缝里。
剑身上的暗金纹路还在烫。
像刚煅过的铁器。
散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闭着眼。
握着剑柄。
指尖扣在缠绳上。
力道不重。
但没有松开。
她在感应剑中的气息。
重组后的诛天剑与之前完全不同。
初代守剑人的断剑碎片融合进去后。
剑身多了一股陌生的力量。
那股力量沉在剑脊深处。
像一块压在河底的石头。
不主动浮现。
但每次她催动剑意。
那股力量就会微微震动。
她感知到了裂缝深处的气息。
与初代守剑人当年面对的东西同源。
苏璇的呼吸重了一分。
她想起天剑宗禁地深处的石碑。
石碑上的文字她背得出。
“勿入第七层,那是囚牢,非天门。”
历代守剑人都将这句话理解为警告。
告诫后人第七层有去无回。
现在她站在第七层的地板上。
才意识到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不是怕后人送死。
是怕后人放出不该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