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组反向火莲纹不是玄一刻的。”
他举起一枚残破的雷晶。
雷晶断口处留着两道平行的划痕。
“玄一刻痕的习惯是左侧先落刀,右侧收刀。”
“但这组反向火莲纹的刻痕,是中央落刀,两侧同时收刀。”
“这是吞天之主炽的刻痕习惯。”
阿阮接过话头。
“我以云篆阵逆向推演了这组纹路的结构。”
“它在规则波中嵌入的不是玄一的本源标记。”
“是吞天之主留下的后手。”
“用于指引持有者找到玄一本源真正破绽的信标。”
林风目光一凝。
“真正的破绽在哪儿?”
阿阮伸出手指。
在盘面上画了一个标记。
后颈脊骨第七节。
“玄一用那三处裂痕掩人耳目。”
“真正的旧伤在后颈第七节。”
“那里封存着当年初代守剑人斩入的半截剑尖。”
她顿了顿。
“剑尖上的剑意一直在缓慢侵蚀玄一的本源根基。”
“所以玄一永远无法真正补全本源。”
“那组反向火莲纹的路径推演结果。”
“直指后颈第七节。”
“与初代守剑人颅骨中残留的剑痕纹路完全吻合。”
林风盯着盘面上那组反向火莲纹。
沉默了片刻。
“怎么才能打到那个位置?”
阿阮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目光。
铜星盘的云篆纹在盘面上缓缓旋转。
帐帘掀开。
莫渊走进来。
左袖空荡。
绷带从断臂处裹到肩膀。
血迹已经干透,结成深褐色的痂。
他在林风面前站定。
“我去了核心殿地底。”
“确认了后颈第七节的位置。”
林风看着他那条空荡的左袖。
没有立刻接话。
莫渊的声音很平稳。
像在汇报一件普通的军务。
“剑尖封存在脊椎骨和本源核心之间。”
“周围密布九十九枚感应魂钉。”
“只要阵纹一被触动,玄一就会引爆整座核心殿。”
他抬起右手。
从怀里掏出一卷拓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