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石门。
他没有退。
也没有推门。
“我认得你的吞天道种气息。”门后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像在和人说话,更像自言自语,“不是炽的。是他亲自选的传人才能出的味道。”
“你比他年轻。”
“味道也新鲜些。”
林风握着剑柄的手腕绷紧了一瞬。
“那你为何不出手?”
门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声浅淡的笑声。
“因为你自己会推开这扇门。”
“你体内那缕老东西的残魂,在三万年前就该死了透气。”
“他忍了三万年,就是为了等到你替他推开这扇门。”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太初核心内,那缕沉寂已久的残魂气息猛然波动起来。
像是有说话声,在林风耳边炸开一声嗡鸣。
低沉。
沙哑。
如埋在地底三万年,终于透出了一口气。
“别听他的。”
四个字,轻得像一截枯枝折断。
但林风听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扇石门。
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三跳。
然后缓缓松开剑柄。
他没有推门。
也没有走。
石门另一侧,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
但那道视线的存在感——像一把无形的刀尖,悬在所有人头顶。
莫渊站在几步之外,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着林风,等着他说话。
林风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
“回去。”
三百精锐沿原路沉默撤回,脚步声在密道里回响,像退潮的水。
第六层营地。
锻炉的火光还亮着。
小锤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十二枚新出炉的破阵雷晶。
他见林风回来,正要说话,却看见林风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