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族的路,是奴役,是剥夺。
拿诛天剑,要么是补他们能控制的天道,要么,就是想用这把剑,斩掉不服管的人。
“现在怎么办?”小雨问。
“等。”林风道,
“那黑袍是投影,不是本体。
投影再强,也有时间限制,或是力量上限。
他在耗,我们也耗。”
他看向苏璇
“剑意还传信息吗?”
苏璇闭眼感应了一下,摇了摇头
“停了,刚才那几句,是最后几句。”
洗剑池底母亲献祭,韩家夺剑,天道的走狗。
信息已经够多了,现在缺的,是破局的机会。
谷外,赵长老撑不住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把剑插进石板撑着身子。
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青石上,出嗤嗤的声响——威压里带着腐蚀的力道。
“尘”的手指,又往下压了一分。
“不识好歹。”
他指尖聚起灰黑的光,这次不是威压,是真能杀人的招数。
光点不大,可周围的空气都变了形,光线拧在一起,像是要被那光点吸进去。
韩奎往后缩了缩,胖脸上的笑没了,多了几分害怕。
这光要是落下来,赵长老必死,天剑宗这些人,一个也跑不掉。
“尘”似乎也没了耐心,指尖的光缓缓飘向赵长老的眉心,很慢,却很稳。
赵长老瞪着眼,想拔剑,可手像焊在剑柄上,半点动不了。
就在光点离他眉心只剩三寸时,天边忽然亮起一点光。
不是太阳光,是剑光,纯白的,很亮,飞得极快。
剑光飞得极快,一眨眼就到了谷口。
它不劈人,直直砍向“尘”的投影和赵长老之间的那点灰黑光。
“嗤!”
剑光和灰黑光撞在一起,没有巨响,只有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像布被硬生生扯破。
灰黑光炸了,被剑光砍炸的。
光点碎成无数黑屑,四散飘飞,落在地上,把草叶和石头都蚀出一个个小坑。
“尘”的投影,第一次动了。
他往后飘了半步,就这半步,那压得全场喘不过气的威压,瞬间松了不少。
赵长老“哇”地吐了口血,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可他眼睛亮了,死死盯着天边。
剑光散去,声音才传过来。
那是个苍老的声音,不算高,可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震得人耳膜麻。
“圣族的手,伸得太长了。”
声音从天剑宗深处传来,隔着几十里路,却像在耳边说一样。
“尘”的投影转向声音来处,兜帽下的幽光剧烈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