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怎么起了几个人名啊?不行不行,城里这么多人,万一你喊狗的时候,跟人家重名了怎么办?那人家不得骂你?”
“说的也是~”
这年月给人起名没那么多讲究,主打一个怎么俗,怎么贱,就怎么起。
毕竟“贱名好养活”深入人心。
老弟张物麦灵机一动:“我有个好主意,咱们给它起日本名!”
闻言,众人皆惊!
“起日本名,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就叫它渡边、井上、藤野,这不就代表着倭国人是狗东西嘛!”
张物石听完这话摇了摇头:“啧,不行!我刚刚想起一件事,之前听人说,现在鬼子还有好多间谍待在咱们国家从事间谍活动,这给狗起日本名,万一咱们家被他们报复了就不好了,还是起个普普通通的吧。”
张物石可以不怕,他家里人难道不怕?这年头,还是安稳一些比较好。
“对,咱们居家过日子的,可别给自己惹事!”
打消了这个念头之后,
大家又寻思了一会儿。
“要不还是叫小黄吧,不管在城里还是在村里,它就是一条狗,整那么复杂干啥!”
“叫小黄的狗太多了,要不叫土豆?土豆也是黄的。”
“行,那就就叫土豆!”
“哈哈,土豆土豆,咱家的狗叫土豆,咱家的猫叫丧彪,都不是正经名字。”
酒足饭饱之后,张物石也没着急走,他从杂物间找出几块木板,又找出钉子和锤子,开始给小狗做狗窝。
俩小的在院里一边逗狗,一边喊着“土豆”“土豆”的,内心满是欢喜。
等忙活完,张物石跟爷奶他们告别,他就骑车溜达回了天桥附近。
找了一个地方先把车收了起来,重新寻摸到了那个牛头镇破窑赌场吴老大的摊位附近。
可能是顾客少了,或者他卖够了,这会儿吴老大正在收拾摊子。
这不是巧了嘛这不是!
张物石叼着烟,在不远不近处倚靠着墙,观察着那边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只见那人收拾完摊子,背着大包小包的往东走。
张物石嘿嘿一笑,叼着烟紧随其后,俩人隔着能有五六十米,一点不怕惊着那吴老大。
走啊走,走啊走。
没怎么绕路,简单的拐了几个弯,俩人就到了金鱼池附近。
又走了一段路,背着大包小包的吴老大停在一座小院门口。
张物石用感知力扫了扫,
这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一进小院,北面三间正房,还有东厢房和西厢房,就是没有倒座房。
不大的一进小院。
要是住一家三五口,问题不大。
屋里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想来这吴老大还挺谨慎。
吴老大掏出钥匙开了门,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院,进门之后,他把大门一关,从里面栓上之后,再把背着的东西往西厢房里一放。
“呼~~”
“艹tmd,这个良民还真不好当!一上午卖这点破东西,也就能糊个口!还真不如我以前开赌场的时候赚的多。”
吴老大揉揉自己的脑门,叹息了一声。
抱怨归抱怨,让他再回牛头镇开赌场,他肯定是不会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