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骂了句脏话:“这群人简直是疯了!”
贺舟无比庆幸之前他想要追上去查看情况的时候没有追上去,这种近乎于野蛮的方式让他也不住后怕。
“怎么办?”张海楼现在只觉得自己压着个无比大的炸药包,烫手的很。
“先把炸药拆了。”贺舟拿着匕挑开缠在这两人身上的线,还好汪家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用那种生命检测或是行动检测的高级炸药。
否则就在他们刚刚动手的瞬间,恐怕就已经去见太奶了。
难怪。
难怪汪家只涉及了这两个人在山林中游走,难怪这两人看起来都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用这两人以纯武力的方式解决问题,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只要贺舟和张海楼进入他们的范围,炸药就可能被引爆。
‘疯了,汪家人是真的疯了。’
贺舟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因为看见炸药而有些凌乱的呼吸,脑海里开始想接下来的对策。
片刻后他看向张海楼说道:“脱衣服。”
“我?”
“对。”
张海楼满脸莫名,却还是把手里的老道士压到贺舟身边让对方看着不让他乱动,自己则是快将外面的衣服脱了。
“裤子也脱了,用你的衣服把他绑上然后换上他的衣服。”
这下无需贺舟再解释,张海楼已经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了。
他快将衣服换好然后接替贺舟压人的工作,后者放手之前提醒了一句:“不要打晕他们。”
说罢他也开始跟张海楼一样,将自己的衣服脱掉换上年轻道士的那身藏蓝道袍。
趁着张海楼压着两人,贺舟快的检查了两个道士的鞋子,在鞋底上找到了两个定位器。
“我们得赶紧移动。”说罢他把老道士的鞋子交给张海楼让对方带着,自己则带着年轻道士的鞋子。
“这两人怎么办?杀吗?”张海楼问道。
“不。”贺舟果断拒绝,却话锋一转:“我可没那么丧心病狂。”
说着他跟张海楼把两人分别绑在两棵相距五六米左右的树干上,为了防止两人在他们走之后缩骨,张海楼还特意教了贺舟对付这种技能的活结。
在确定两人短时间无法挣脱之后,贺舟和张海楼带着解下来的炸药离开了这个地方。
直到两人走的足够远,确保后面那两个被绑在树上人什么都听不见,张海楼开口问道:“不灭口?”他可不相信贺舟真的是一时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