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吉拿着一支流光溢彩的九天玄凤钗,不由分说地插在石矶的髻上,端详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咱们是夫君的女人,走出去代表的是夫君的脸面。以后别老穿那种灰扑扑的衣服,显得寒酸。”
石矶有些手足无措。
她原本只是骷髅山的一块顽石,虽然成了仙,但骨子里还是透着一股朴实(穷)。面对龙吉这种浑身上下都透着“贵气”的大小姐,她本能地有些自卑。
“这……这也太贵重了。”
石矶摸了摸头上的钗子,感觉脑袋都沉了几分,“我……我平日里还要帮夫君打理洞府,戴这个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龙吉拉着她的手,语气亲热得像是认识了万年的闺蜜。
“打理洞府这种粗活,以后交给太乙真人那个老杂毛去干就行了。咱们的任务,就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夫君看着赏心悦目。”
说着,她又掏出一件霞光万道的仙衣,硬塞进石矶怀里。
“拿着!这也是我看夫君以前没衣服换,特意学的裁缝手艺。这件有点大,回头我帮你改改。”
石矶抱着那件恐怕连大罗金仙都要眼红的仙衣,眼眶红红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龙吉姐姐!”
“谢什么,以后想学化妆,随时来找我。”
看着这一幕幕,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的后土,脸上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她是大地之母,性格最是包容厚重。
看着这些昔日里高高在上、或者命途多舛的姐妹们,此刻放下所有的戒备与隔阂,真心实意地接纳彼此,她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是家啊。
没有算计,没有争斗,只有纯粹的欢喜。
“在想什么?”
秦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酒,轻轻碰了碰后土面前的杯子。
后土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脸色微微一红。
“在想……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她轻声说道,目光扫过大殿,“若是在以前,打死我也想不到,截教的云霄、天庭的龙吉、妖族的羲和、还有我这个巫族的祖巫,竟然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聊天。”
“这就叫人格魅力。”
秦风臭屁地挑了挑眉,顺势坐在后土身边的扶手上,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只要我想,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以后这碧游宫就是你们的家。你们只管负责貌美如花,那种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破事,全部交给我。”
后土顺从地靠在他的腰侧,感受着那坚实的肌肉线条传来的热度,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胜过千言万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外面的风似乎停了,就连那负责洗碗刷盘子的四大圣人,此刻也没了动静,大概是累瘫在哪个墙角睡着了。
秦风放下酒杯,看着这满园春色,心情大好。
“啪!啪!”
他拍了拍手。
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带着几分迷离,几分期待,几分羞涩,齐刷刷地汇聚在他身上。
秦风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躯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伟岸。
他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极其霸道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