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她说,“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
李蓉犹豫了一下。
“最近几个月,有一些病人,情况比较特殊。”
张启云的目光微微一凝。
“怎么特殊?”
李蓉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本子,翻开里面夹着的一些记录。
“大概有二十多个病人,都是从不同地方来的。”她说,“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曾经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有的是老物件,有的是从外地带回来的纪念品,有的是在野外捡到的石头。”李蓉说,“接触之后,就开始做噩梦,失眠,脾气变得暴躁。有的人甚至出现了幻觉。”
她抬起头,看着张启云。
“这些症状,和当年杂志社那些人,很像。”
——
张启云的瞳孔微微收缩。
杂志社。
那些被“星陨残怨”污染的人。
那些被“九幽会”当作祭品的人。
“那些人现在在哪里?”他问。
李蓉摇头。
“治好了就回去了。”她说,“但我留了他们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她取出另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二十多个人的信息——姓名、年龄、住址、联系方式、接触过的物品描述。
张启云接过来,一页一页翻看。
越看,心越沉。
那些物品的描述,五花八门——有的说是“一块黑色的石头”,有的说是“一个刻着奇怪符号的木雕”,有的说是“一尊小小的佛像”……
佛像。
又是佛像。
和东南亚那些佛像,如出一辙。
“这些东西,还在他们手里吗?”他问。
李蓉摇头。
“大部分都扔了。”她说,“但也有几个,舍不得扔,还留着。”
张启云合上本子。
“把这些人的地址,一份给李文博。”他说,“守藏阁会去查。”
李蓉点头。
“张先生,”她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了?”
张启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没事。”他说,“只是例行排查。”
李蓉没有再问。
但她看着张启云离开的背影,隐隐觉得——
有什么事,正在生。
——
回到守藏阁,张启云立刻召集了核心会议。
李文博听完那些病例的描述,脸色凝重。
“二十多个人,来自十三个不同省份,接触的物品五花八门,但症状高度相似。”他说,“这不是巧合。”
“是九幽会。”华玥脱口而出。
张启云点头。
“他们换策略了。”
许峰沉吟道:“以前是大规模的仪式、献祭,现在改用分散投放的方式?这样虽然单个威力小,但覆盖面广,更难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