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仁医药大学奠基后的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守藏阁门口。
李蓉。
那个曾经在城东老居民区开着一家小诊所、用最朴素的医道救治街坊邻居的女医生。张启云刚出狱那会儿,还在她那里买过几次草药。
“张先生,好久不见。”李蓉站在门口,笑容温婉,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女助手。
张启云微微诧异。
“李医生,你怎么来了?”
李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望向远处那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守仁医药大学的建设现场。
“听说你们要建一所医药大学。”她说,“我想来问问,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
会客厅内,茶香袅袅。
李蓉坐在沙上,缓缓道出这些年的事。
“我的诊所,开了五年了。”她说,“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门面,给街坊邻居看看头疼脑热。后来,来找我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是从外地赶来的,有些是医院治不好、走投无路的。”
她顿了顿。
“再后来,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华玥好奇地问。
李蓉看向她。
“那些被黑暗污染过的人,即使被治好了,身体也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她说,“不是大病,但就是不舒服。医院查不出来,普通药也治不好。只有用草药慢慢调养,才能一点点恢复。”
她微微一笑。
“这些年,我治过上百个这样的人。”
张启云的目光微微一凝。
上百个。
这意味着,这座城市里,有上百个曾经被黑暗污染、却从未被记录在案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他问。
李蓉摇头。
“一开始不知道。”她说,“后来治得多了,就现了一个规律——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很淡的、说不清的‘味道’。不是病,不是伤,就是……有点不对劲。”
她看向陈雨菲怀里的星见草。
“直到我听说这株草的故事,才明白——那种‘味道’,就是黑暗污染的残留。”
——
会客厅内,沉默了片刻。
华玥第一个开口。
“李医生,你是说,你想用你的诊所,来帮那些人?”
李蓉点头。
“不止。”她说,“我想把诊所开遍全国各地。”
她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
“这些年,我治过的那些人,分布在二十多个城市。有的人治好了,但身边的人还在受苦;有的人带着家人来找我,但路途太远,来不及。”
她抬起头。
“如果每个城市都有一个这样的诊所,那些人就不用跑这么远了。”
——
张启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这个女医生,没有玄术修为,没有武道根基,只有一颗最朴素的心。
但正是这颗心,让她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李医生,”他开口,“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
李蓉看着他,目光坦然。
“我想和守藏阁合作。”她说,“你们的晨曦丹、清心丹,可以用来治疗那些严重的病人。你们的星见草,可以用来净化那些顽固的残留。你们的医道传承,可以用来培养更多的医生。”
她顿了顿。
“而我,可以负责把这些送到需要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