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和几个老人脸色大变:“那可怎么办?”
“破阵。”张启云说,“但我需要四个助手,分别去四个阵眼。依依,你能找到三个可靠的人吗?”
“能!”柳依依毫不犹豫,“我,还有刚才那几个兄弟,都可以。”
“好。我现在教你们破阵的方法,很简单,但必须同时进行。”
张启云取出四张驱邪符,分别交给柳依依和三个青年,教他们如何放置,如何念诵简单的咒语。
“记住,明天日出时分,太阳升起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寨子时,同时将符纸埋入阵眼位置。埋好后立刻离开,不要回头。”
四人认真记下。
安排妥当后,张启云回到祠堂,准备休息一下。连续赶路加上维持时光加阵的消耗,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
但他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寨子外传来喧哗声。
“不好了!有人闯寨!”守夜的青年大喊。
张启云猛地睁开眼睛,冲出祠堂。
寨门口,七八个黑衣人正在和寨民对峙。为的正是哀牢山上那个赵家的领头人,他胸口还缠着绷带,但眼神凶狠。
“张启云,我知道你在这里!”他大喊,“把药材交出来,饶你不死!”
寨民们拿着锄头柴刀,虽然害怕,但没有退缩。
张启云走到人群前,冷冷地看着对方:“阴魂不散。”
“这次你跑不掉了。”领头人狞笑,“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个寨子就是你的药材来源。今天我就毁了这里,看你还怎么炼药!”
他一挥手:“上!把寨子烧了!”
黑衣人正要动手,张启云已经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身形如电,在黑衣人中穿梭。每过一处,就有一人倒下。不是简单的击倒,而是直接废掉武功——断手筋,破气海,让他们再也无法为恶。
领头人脸色大变,转身想跑。但张启云已经到他面前,一掌拍在他丹田。
“噗!”领头人喷出一口血,瘫软在地。
“回去告诉赵明轩,”张启云踩住他的胸口,“再敢动云雾寨一根草,我要他赵家鸡犬不宁。”
领头人惊恐地点头。
张启云松开脚:“滚。”
黑衣人相互搀扶着,狼狈逃离。
寨民们爆出欢呼。柳依依看着张启云,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
“张医生,您……您会武功?”
“一点防身术。”张启云轻描淡写。
头人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张医生,您是我们寨子的大恩人啊!”
“别这么说。”张启云摇头,“是我连累了你们。赵家是冲我来的,寨子只是受牵连。不过放心,从今天起,太清医药会全力保护云雾寨。我会在寨子周围布下防护阵法,再派专人驻守,保证你们的安全。”
头人老泪纵横:“谢谢……谢谢……”
当晚,张启云在祠堂里调息恢复。柳依依端着一碗热汤进来。
“张医生,喝点汤吧,山里夜寒。”
“谢谢。”张启云接过汤碗。
柳依依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旁,看着他:“张医生,我能跟您学医吗?”
张启云一愣:“学医?”
“对。”柳依依认真地说,“我从小就跟着外公认药材,也会一些简单的治病方法。但我想学真正的医术,像您这样,能救更多的人。”
张启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到了真诚和渴望。
“学医很苦。”他说。
“我不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