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瘫在地上,气息奄奄,眼中满是不甘:“你……你毁了阵法……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主人?”张启云眼神一凝,“玄阴门还有主事之人?”
老太太不再说话,只是冷笑。
张启云知道问不出什么,转身走到悬崖边,拿起那面铜镜和玉佩。
镜中的白衣女子还在挣扎,但没有了阵法的支持,她的怨气正在逐渐消散。
张启云咬破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一道镇魂符。
“尘归尘,土归土。你的仇,我会替你报。安心去吧。”
符成,镜中的白衣女子停止挣扎,对他行了一礼,化作青烟消散。
镜中怨女,度完成。
玉佩也是一样处理。
做完这一切,张启云看向老太太:“那些孩子,是你下的手?”
老太太冷笑:“是又如何?他们能成为我练功的材料,是他们的福气。”
“福气?”张启云眼中寒光一闪,“那我也送你一份福气。”
他走到老太太面前,一掌拍在她的丹田。
纯阳真气涌入,瞬间废了她的修为。
“啊——”老太太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我不杀你。”张启云冷冷地说,“让你活着,感受一下成为废人的滋味。另外,警察应该快到了,白家七口的命案,需要有人负责。”
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苏媚报警了。
老太太眼中闪过绝望,突然咬破舌头,想要自尽。
但张启云早就料到,一指封住她的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的罪,需要法律来审判。”
他转身,看向鬼哭涧深处。
虽然破了阵法,度了怨灵,但他能感觉到,山谷深处还有更浓郁的阴煞之气。
那里,才是玄阴门真正的据点。
但今天不是时候。他消耗太大,苏媚也受了轻伤,需要休整。
“我们走吧。”他对苏媚说。
两人沿着来路返回。
走到半山腰时,张启云回头看了一眼。
雾气依然笼罩着鬼哭涧,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玄阴门,赵家,还有那个神秘的“主人”……
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回到车上,苏媚看着张启云苍白的脸色,担心地问:“张医生,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消耗过度。”张启云靠在座椅上,闭目调息,“送我回诊所,那些孩子还等着我救命。”
“那个老太太……”
“交给警察。白家的案子,还有那些孩子的案子,都需要一个交代。”
车子驶离山区,朝着市区而去。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金黄。
张启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夕阳。
师父的仇,报了一部分。
但路还很长。
玄阴门,赵家,还有那些无辜的孩子……
他握紧拳头。
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