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气糊涂了,谢殊只觉得胸腔烦闷,怒气上涌,不由的张开嘴大口呼吸。
“咚!”
又是一脚直踹背心。
谢殊腿一软,顺着力道栽到在地,视线直接黑了下去。
。。。。。。
三十九度二,高烧。
这年头,即使再富贵的人家,高烧也是会死人的。
野武大郎暂时收手,在管家医生大夫三人的仇恨注视中耸耸肩,丢下句“我只是按照课程计划做事,今晚休息,明天继续”后!
便事不关己地回房休息了。
徒留三个急成陀螺的人与床上滚热如炭的病号。
谢殊根本没睡着。
他鼻塞,喘不上气,张口呼吸时嗓眼火辣辣的痛。
“管儿。。。。。?”
“哎!”
正在洗毛巾的管家将水珠一甩,小跑过来俯下身,嗓音微哑:“怎么了?”
“叫姥爷过来。”
“好,我给他打电话!”
管家将毛巾敷向谢殊额头,转身离开带起一阵凉风。
谢殊缩了缩肩膀,长长的管子在空中晃动着,连接上方的点滴瓶。
“。。。。。。轻点。”
他对往自己手臂上扎银的中医大夫说。
都治乱套了。
。。。。。。
谢老爷说,这几天太忙来不了,只又送了几个大夫过来,说继续听野武大郎的安排。
但谢殊这只是最简单,最普通的高烧。
没有感染,没有病毒。
纯冻的。
整这么多大夫,院里都住不下。
。。。。。。
次日,早上六点半。
谢殊的体温降到三十八度三,鼻塞症状减轻,刚睡了不到五分钟,只觉头顶一痛。
整个人被薅起来。
“睡什么睡,都几点了?”
野武大郎的声音传来,两件冰凉的衣服丢到脸:“给你三分钟,换好。”
“。。。。。。。”
我他妈知道了。
黑城的二月天气很凉,再有三天便是小年。
窗边贴着大红春联,映衬遍天白雪,房檐下挂着两串金黄色的玉米,庭院中却没有一个人能觉察出年味。
“拉起来!没吃饭吗!”
野武大郎坐在雪车中,双腿大刀阔斧支着,右手处的刺刀上绑着马鞭。
他将马鞭朝地面一甩,白色雪花飞扬,威胁般喝向谢殊:“拉起来!”
。。。。。。大早上的。
饭也没吃,药也没喝,烧也没退,让我拉车?